張嬤嬤鬆了一口氣,趕緊磕頭:“娘娘滿意就好,這是奴婢分內的事。”
“宋時瑤,賞張嬤嬤十兩金子。”顧夕瑤說。
張嬤嬤千恩萬謝地拿著賞賜走了。
宋時瑤看著張嬤嬤的背影,不解地問:“娘娘,這衣服有問題?”
顧夕瑤點點頭:“衣服上被燻了引獸香,莊妃是想讓本宮在祭天大典上引來野獸,破壞大典。”
宋時瑤嚇了一跳:“那娘娘絕對不能穿這件衣服!奴婢這就去內務府重新做一件!”
顧夕瑤攔住她:“不用,重新做一件,莊妃就會知道事情敗露了,這件衣服本宮留著有用。”
“可是娘娘,萬一真的引來野獸怎麼辦?”宋時瑤急了。
顧夕瑤冷笑一聲:“引獸香?本宮倒要看看,引來的是野獸,還是他們這群禽獸,你去太醫院找張太醫,讓他配一副驅獸散,用量要大,做成香囊給本宮帶在身上,再讓裴錚準備幾條兇猛的獵犬,大典那天藏在暗處。”
宋時瑤眼睛一亮,明白了顧夕瑤的意思,趕緊去辦了。
祭天大典的日子定在下個月初五。
這幾天,前朝後宮表面上風平浪靜,底下卻暗流湧動。
太常寺卿在朝堂上異常活躍,聯合了幾個藩王,天天上摺子,不是說這裡旱了,就是說那裡澇了,話裡話外都在暗示林翌登基以來天災不斷,是上天示警。
林翌坐在龍椅上,看著這些摺子,心裡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由著他們跳。
鎮遠侯林茂山已經秘密調集了五萬精銳,駐紮在京郊大營,就等大典那天收網。
後宮裡,莊妃也忙得不可開交,她以為趙常在死了,自己高枕無憂,每天按時去寶華殿唸佛,裝得比誰都虔誠。
她甚至還主動給顧夕瑤送了幾次親手抄的佛經,說是為大典祈福。
顧夕瑤照單全收,還賞了她不少好東西,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
“娘娘,莊妃這幾天也太殷勤了。”宋時瑤看著桌上的佛經,撇撇嘴,“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多關心娘娘呢。”
顧夕瑤翻開一本佛經,看著上面清秀的字跡:“她這是在麻痺本宮呢,她以為本宮什麼都不知道,正等著看本宮在大典上出醜呢。”
顧夕瑤把佛經扔在一邊:“衣服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張太醫已經把驅獸散做成了兩個香囊,味道很淡,完全能蓋住引獸香的味道,裴大人也找了十條最兇猛的獵犬,餓了三天了,大典那天會藏在祭壇後面的林子裡。”宋時瑤答道。
顧夕瑤滿意地點點頭:“很好,萬事俱備,就等初五了。”
初五這天,天剛矇矇亮,京城裡就響起了隆隆的鼓聲。
祭天大典的隊伍浩浩蕩蕩地出了皇宮,往京郊的天壇進發。
林翌穿著明黃色的龍袍,坐在前面的龍輦上,顧夕瑤穿著那件被燻了引獸香的皇后禮服,坐在後面的鳳輦上。
莊妃作為妃嬪代表,也跟在隊伍裡,她坐在轎子裡,透過簾子看著前面的鳳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顧夕瑤,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莊妃在心裡默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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