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莊妃和太常寺卿被獵犬撲倒,慘叫連連。
錦衣衛站在旁邊,沒有一個人上去幫忙。
藩王們嚇得扔掉手裡的兵器,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皇上饒命!我們都是受了太常寺卿的蠱惑!皇上饒命啊!”
林翌冷冷地看著他們:“現在求饒,晚了!把這些亂臣賊子全部拿下,打入死牢!藩王封地全部收回,親兵就地坑殺!”
鎮遠侯一揮手,士兵們衝上去,把藩王和他們的親兵全部捆了起來。
太常寺卿和莊妃被獵犬咬得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林翌擺擺手,讓人把獵犬牽走。
莊妃滿臉是血,趴在地上,看著顧夕瑤,眼睛裡滿是不甘:“顧夕瑤……你贏了……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顧夕瑤走到她面前,壓低聲音說:“你放心,本宮連活人都不怕,還怕你這隻死鬼?下輩子投胎,長點腦子吧。”
顧夕瑤站起身,對林翌說:“皇上,這等毒婦,留著也是髒了天壇的地。”
林翌點點頭:“賜白綾,就地正法,太常寺卿滿門抄斬,誅九族!”
幾個太監拿來白綾,直接套在莊妃的脖子上,用力一勒。
莊妃掙扎了幾下,瞪著眼睛斷了氣。
一場驚心動魄的逼宮,就這樣被林翌和顧夕瑤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祭天大典在一片血腥味中草草結束。
林翌牽著顧夕瑤的手,重新坐上龍輦,起駕回宮。
隊伍比來的時候安靜了許多,百官們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們今天算是徹底見識了這位年輕皇帝的鐵血手腕,也見識了這位商賈出身的皇后有多可怕。
太常寺卿和幾個藩王,那是多大的勢力啊,在朝堂上盤根錯節,結果被帝后兩人不聲不響地就給連鍋端了。
回到宮裡,林翌直接去了御書房,和林茂山商議抄家和收編藩王軍隊的後續事宜。
顧夕瑤則回了坤寧宮。
她剛換下那身繁瑣的禮服,宋時瑤就端著一盆熱水進來了。
“娘娘,今天真是太險了,奴婢在下面看著那些藩王拔劍,心都快跳出來了。”宋時瑤一邊絞帕子一邊說。
顧夕瑤接過帕子擦了擦臉,冷笑一聲:“險什麼?一群烏合之眾罷了,太常寺卿以為聯合了幾個藩王就能逼宮,他也不想想,皇上是在死人堆裡滾出來的,林侯爺手裡的兵是吃素的嗎?”
“那也是娘娘神機妙算,把莊妃的計謀看得透透的。”宋時瑤笑著奉承。
顧夕瑤坐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前世她被困在內宅,被皇甫軒和顧挽月算計致死,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任何人踩在她頭上。
“趙常在怎麼處理了?”顧夕瑤問。
“回娘娘,趙常在在天壇指認完莊妃後,就被錦衣衛帶回慎刑司了,她知道自己活不成,倒也沒鬧,只求娘娘能放過她宮外的家人。”宋時瑤答道。
顧夕瑤嘆了口氣:“她雖然蠢,但也算幫了本宮一把,賜她一杯毒酒,留個全屍吧,至於她的家人,本宮答應過不牽連,就不會食言,給他們點銀子,讓他們離開京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