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憂已除,現在,是時候解決外患了。韃靼人既然想來打秋風,朕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林翌轉過身,看著李大牛。
「大牛,傳朕旨意,命兵部立刻調集糧草,趙鐵柱率領五萬禁軍,即刻開赴幽州邊關!朕要御駕親征,徹底打殘韃靼人,為大林朝打出一個百年的太平!」
一場更大的戰爭,即將在北方的草原上打響。
林翌看著手裡的密信,心裡的火氣直往腦門上竄。
王家這幫孫子,平時在京城裡作威作福就算了,臨死前居然還想著把大林朝的江山賣給韃靼人。
要不是李大牛機靈,把這封信截了下來,幽州城現在恐怕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
「大牛,你這次立了大功。」林翌把密信拍在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傳朕旨意,命兵部立刻調集糧草,趙鐵柱率領五萬禁軍,即刻開赴幽州邊關!朕要御駕親征,徹底打殘韃靼人,為大林朝打出一個百年的太平!」
李大牛一聽要打仗,立馬來了精神,大聲應道:「遵旨!屬下這就去通知趙統領點兵!」
說完轉身就往外跑,腳步聲震得地板直響。
顧夕瑤坐在旁邊,看著桌子上的地圖,心裡盤算著剛剛抄回來的那五千萬兩白銀。
有了這筆鉅款,糧草和軍餉根本不是問題,但打仗不是兒戲,尤其是面對驍勇善戰的韃靼騎兵。
「你真打算親自去?」顧夕瑤抬起頭,直截了當地問。
林翌走過去,拉了張椅子坐下,「必須去,王瑞那封信雖然沒送出去,但韃靼人肯定已經在邊境蠢蠢欲動了,他們以為咱們大林朝剛經歷內亂,朝堂不穩,正是虛弱的時候,這幫草原狼,只要聞到一點血腥味就會撲上來,朕要是不親自去坐鎮,邊關那些將領未必能頂得住。」
顧夕瑤想都沒想,直接說:「那我跟你一起去。」
林翌愣了一下,趕緊擺手:「不行!邊關苦寒,刀劍無眼,你跟著去湊什麼熱鬧?你留在京城,幫張廷玉盯著朝堂,朕心裡也踏實。」
顧夕瑤一聽這話,心裡就不樂意了。
她站起身,走到林翌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林翌,你是不是忘了咱們是怎麼一路走過來的?江南那麼危險咱們都闖過來了,現在去打個韃靼人,你就嫌我累贅了?再說了,我留在京城幹嘛?那些老狐狸有張廷玉對付就夠了,到了邊關,我還能幫你出出主意,管管後勤。你別想撇下我單幹。」
林翌知道顧夕瑤的脾氣,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嘆了口氣,拉住顧夕瑤的手:「我不是嫌你累贅,我是怕你吃苦,打仗風餐露宿的,隨時都有危險。」
「我不怕苦,我只怕你一個人在外面瞎逞強。」顧夕瑤反握住他的手,語氣很堅決。
林翌看著她,知道自己勸不動了,只好妥協:「行,那你趕緊去收拾東西,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兩人正說著,門外的小太監戰戰兢兢地跑進來稟報:「皇上,張廷玉大人帶著幾位尚書和閣老,跪在御書房外面,說有十萬火急的大事要勸諫皇上。」
林翌冷笑一聲:「這幫老骨頭,訊息倒是靈通,走,咱們去會會他們。」
林翌拉著顧夕瑤大步走出御書房。
門外,張廷玉和幾個白髮蒼蒼的老臣正跪在青石板上,一個個凍得直哆嗦,但還是梗著脖子。
其中一個姓李的老尚書看到林翌出來,立刻磕頭大喊:「皇上啊!萬萬不可御駕親征啊!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您是九五之尊,怎能親自去那苦寒之地犯險?若是出了什麼差池,大林朝的江山社稷該如何是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