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又走到旁邊,給顧夕瑤把了把脈,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
李大牛一把揪住院判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老東西,你啞巴了?皇上和娘娘到底怎麼了?你要是治不好,老子今天活剮了你!」
院判哭喪著臉說:「李大人,您就是殺了我,我也得說實話啊,皇上中的是西域奇毒黑煞針,這毒見血封喉,好在皇上內力深厚,護住了心脈,毒氣還沒攻心,可是……」
「可是什麼!快說!」趙鐵柱在旁邊急得直跺腳。
「可是娘娘吸入的是迷魂散,這兩種毒雖然不一樣,但都是西域來的邪門玩意兒,微臣才疏學淺,只能先用金針封穴,開幾副猛藥壓制毒性,要徹底解毒,得找到解藥啊!」
李大牛氣得一巴掌扇在院判臉上:「要你們這幫廢物有什麼用!去開藥!要是壓不住毒性,你們太醫院全家老小都得陪葬!」
太醫們連滾帶爬地去煎藥了。
過了一個多時辰,藥灌下去了,林翌的手指動了動,慢慢睜開了眼睛。
他覺得半邊身子像灌了鉛一樣沉,胳膊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
「夕瑤……」林翌第一句話就是問顧夕瑤。
李大牛趕緊湊上前:「主子,娘娘在旁邊躺著呢,太醫給用了藥,命保住了,就是還沒醒。」
林翌轉過頭,看著旁邊臉色蒼白的顧夕瑤,心裡一陣揪痛。
他暗暗發誓,不管是誰幹的,他一定要把這幫人碎屍萬段!
「大牛,鐵柱。」林翌聲音虛弱,但透著一股狠勁。
「臣在!」兩人趕緊跪下。
「今天的事,絕對不能傳到朝堂上去,就說朕和皇后微服私訪,染了風寒,需要靜養幾天。朝政暫時由張廷玉代管,誰要是敢在外面嚼舌根,殺無赦!」
「遵旨!」
林翌喘了口氣,接著說:「大牛,你去詔獄,親自審那個活口,朕要知道,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天子腳下動手,還有,咱們出宮是臨時起意,路線只有內務府和身邊幾個人知道,宮裡肯定有內鬼,給朕查!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李大牛咬著牙說:「主子放心,臣就算把詔獄的刑具全用斷了,也得撬開那王八蛋的嘴!」
林翌交代完這些,實在撐不住了,又昏睡了過去。
李大牛站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對趙鐵柱說:「鐵柱兄弟,宮裡的安全就交給你了,除了你我,誰也不許靠近乾清宮一步,老子去詔獄會會那幫雜碎!」
趙鐵柱握緊了腰間的佩刀:「你去吧,只要我趙鐵柱還有一口氣,誰也別想踏進這扇門!」
李大牛帶著滿腔怒火,一陣風似的衝進了錦衣衛詔獄。
這詔獄建在地下,常年不見天日,一進去就是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黴味。
牆上掛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刑具,地上暗紅色的血跡早就結成了厚厚的硬殼。
那個被卸了下巴的刺客首領,已經被扒光了衣服,死死地綁在木樁上。
李大牛走過去,一把揪住刺客的頭髮,冷笑一聲:「孫子,膽子挺肥啊,敢動皇上和娘娘,今天到了爺爺這兒,你要是不把祖宗八代交代清楚,爺爺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刺客首領倒是硬氣,雖然下巴脫臼說不出話,但眼睛裡全是挑釁,狠狠地瞪著李大牛,還往李大牛臉上吐了一口血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