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翌一腳把王富貴踢開,這幫人到了這個時候,就開始狗咬狗了。
“把這裡封鎖起來,一隻蒼蠅也不準放出去,所有物資清點造冊。”林翌轉頭吩咐王剛,“把這肥豬押上,咱們回城。去會會那個吳知府。”
“遵旨!”王剛一把拎起王富貴,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扔上了馬車。
馬車連夜趕回揚州城。
此時的揚州城已經宵禁,街上空無一人。
知府衙門後堂,吳德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他心裡盤算著今晚這筆買賣能分多少錢。那可是五十萬兩的定金,加上尾款,少說也得有一百多萬兩。
有了這筆錢,他就能在京城買個大宅子,再打點一下上面的關係,說不定還能往上升一升。
正做著美夢,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怎麼回事?”吳德皺起眉頭,衝著門外喊。
沒人回答。
吳德站起身,剛要出去看,大門“砰”的一聲被踹開了。
兩排錦衣衛舉著火把衝了進來,迅速控制了整個後堂。
吳德嚇了一跳,大聲呵斥:“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知府衙門!來人啊!來人!”
沒人理他。
林翌揹著手,慢悠悠地從門外走進來,王剛跟在後面,手裡還提著半死不活的王富貴。
吳德看到林翌,愣了一下,這不是白天那個送金子的林老闆嗎?他怎麼帶著官兵進來了?而且看這身衣服,好像是錦衣衛?
“林老闆,你這是幹什麼?”吳德強裝鎮定,“你帶兵闖入衙門,可是死罪!”
林翌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看了看,嫌棄地扔在地上。
“吳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林翌看著吳德,“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跟我擺知府的架子?”
吳德心裡有些發毛,但還是硬撐著說:“本官是朝廷命官,你一個商人,就算有幾個臭錢,也不能如此放肆!你信不信本官立刻拿你下獄!”
王剛把王富貴往地上一扔。
王富貴看到吳德,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大喊起來:“吳大人!救命啊!他不是商人,他是皇上啊!”
“什麼?!”吳德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他死死盯著林翌,腦子裡一片空白。
皇上?這個送金子的商人是皇上?怎麼可能!皇上不是在雁門關打仗嗎?怎麼會跑到揚州來?
林翌看著吳德那副見鬼的表情,覺得十分可笑。
“吳德,你身為揚州知府,不思為國效力,反而勾結奸商,魚肉百姓,你可知罪?”林翌的聲音不大,但聽在吳德耳朵裡,卻像催命符一樣。
吳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皇上……臣……臣冤枉啊!臣對朝廷忠心耿耿,絕對沒有勾結奸商啊!都是王富貴這個狗東西誣陷臣!”
“誣陷?”門外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
。前面德吳在扔接直,子盒鐵個一著拿裡手,來進走步大,裝勁一著穿瑤夕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