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家的家事,要不是牽連到自家娃子,她才不管死活。
但一來牽連到賀平疆了,這會正是備考的關鍵時候,對家長來說學業怎麼不算大事呢。
二來,這個小閨女也確實可憐,好像全家就一個媽稍微重視一些。
白媽媽點點頭:“我需要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跟閨女談談。”
姜梨帶著那校醫離開了。
走了幾步,人家主動搭話:“姜老闆,我閨女在你們小飯桌吃飯。”
姜梨記不住這些客戶,畢竟她也不是主營這個。
“嗯,吃得還滿意嗎?”
“滿意的,我主動說這個,是因為我孩子瞧見了你家兒子單獨給白鷺帶飯,也許兩個孩子自己都沒察覺到,對彼此是有感覺的,我有約束孩子不要對外說,也給孩子講過名聲的重要性,你放心,我說這個,只是提醒一下,咱都是感情的過來人,有時候處理事情不要只壓著一方,或者只打擊孩子……”
哦,還是個開明的校醫,這是怕姜梨是古板家長,要麼壓制孩子要麼壓制對方,給彼此留下不好的印象。
萬一以後有可能呢。
姜梨微笑,謝過對方的好意提醒。“我來也是為了解決問題,而不是製造問題,而且今天我已經看到了,上躥下跳的人是什麼目的,我會追究製造矛盾的人,不會去傷害這女孩子的。”
賀平疆從小就是,不喜歡做的事情,八頭牛都拉不動。
又是抄什麼歌詞,又是帶吃的,恐怕真有點故意放縱對方的意思在,只是他沒往深處想。
既然如此,她的態度確實要更堅定一些。
跟丈夫孩子重新碰面後,姜梨把自己瞭解到的事情說了一下:“問題矛盾點就是那個白家父親那邊的親戚,心大了,當然這個爹的態度肯定也有些問題的,人性複雜,不知道他具體打算怎麼做,但我的想法是,解決製造矛盾的人,而不是被拿來製造矛盾的工具人。”
賀驍點點頭,認同媳婦的想法,既然媳婦是這個態度,他也知道一會怎麼跟自家小大人私聊了。
因為一方全員都得看病了,這次約談先不了了之。
姜梨回去等了幾天,每天都有關心一下白鷺那姑娘。
約莫一週後,賀驍來玉顏生接姜梨:“這周我想辦法跟在那個白爸爸身後,順便掏點錢讓人查了一下,
刮宮記錄是那個什麼堂哥造孽的,在外面跟一個十九歲的特殊職業者在一起,弄出孩子了,用的堂妹的身份在小診所做的手術,開房也是,還拿了妹妹的衣服給那個人穿……
證據被送到白家後,他們家亂了幾天,那邊被帶走調查,相信很快就會定罪了,但估計還是沒辦法來解決跟我們平疆的牽扯,因為,長輩那邊來人了。”
“不是被抓了嗎,怎麼這麼快來人?”
“聽說事先就打電話說哥哥要害他什麼的……”
姜梨一言難盡。
估摸著又是個跳出農門,努力向上,卻得一輩子託舉下位者的白眼狼故事。
裡面還會有極品長輩摻和,好人沒好報,壞人享長生了。
又過了一週,姜梨才再次見到白鷺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