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索性弄了一個號,用來記錄鄉間生活。
雖然她城裡長大、城裡成家、城裡生兒育女、城裡發展,又在城裡度過了自己的五十歲。
如果自己的清醒不討好,是從結婚開始算,她這都過了三十年左右這樣的日子了。
別說,少內耗自己,多消耗賤人,這個套路玩熟練了,過得是挺開心的。
因此,就算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古古怪怪的事件,也都能平常心對待了。
連黑心旅社都被她教訓過了,還有啥能覺得刺激的。
還真有。
不過不是刺激,是噁心。
她雖然慢慢減少靈泉水對臉部的滋養,細紋和自然下垂的面部肌肉,已經很清楚能分辨不是個姑娘小媳婦年齡段的婦人了。
可再怎麼樣也是靈泉滋潤過的身體,瞧著頂多三十多,在窮鄉僻壤更是瞧著跟個保養得好的三十左右的年輕婦女。
因此,賀驍被人找上門問,要不要換個媳婦。
他手裡有十幾歲二十來歲的,不比這個年輕有活力?
賀驍一拳打過去,跟人滾在一起打了一場,一打二完全不弱。
結果晚上就被一群村霸堵住了。
兩人這次進來村子裡,並沒有隨身帶著當地鎮上的扶貧幹部,因為路難走,又想看到最真實的畫面,兩個人提前來了。
沒想到遇上這個事。
姜梨只能掏出真理跟他們講講道理。
賀驍負責把他們捆起來。
看起來中老年人的一對‘城巴佬’,在進入這個村子的時候,好些人笑話兩個細皮嫩肉沒吃過苦的肥羊,竟然來這種地方踏青。
誰能防備他們動手就是狠辣招式,簡直跟幹過很多次壞事一樣。
甚至於還隨身攜帶真理!
趁著丈夫在收拾那些人,姜梨交代:“嘴堵上。”
全部拖到房間裡,用真理冰冷的槍管頂著,開口問話。
一開始,這些人就說是誰誰誰見色起意,然後喝多了一時衝動。
姜梨失笑了:“一時衝動能不顧後果帶利器上門圍堵,一時衝動能立刻分辨真理的威力,避之不及?”
你們的一時衝動、喝多了,還是可控的呢。
“也許你們真的希望我上點顏色。”姜梨取出隔音棉,又當著他們的面安裝上消音器。
“看過警匪片嗎,這個道具叫消音器,裝上以後聲音會小很多,還有這個棉,它是專業隔音的,錄音棚專用的,我這一梭子下去,保準一點動靜都沒有,你們身上就多出了幾個窟窿,要不要試一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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