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這事你做了不合適,我來,你給你女兒拾掇拾掇。”
說完,舅媽又風風火火下去。
不多時,幾個外家的小孩“不小心”“調皮”的破壞了紅雙喜貼紙,舅媽隨便訓斥兩句,直接大聲對賬:“少了啥,我來補,小孩子做錯事,就是要大人兜著。”
姜父的臉色頓時青一陣白一陣,上樓求妻子把這個孃家弟妹拉走。
原來昨日,他真的對調了一些日用品,也給林蜜蜜送過去幾件大衣和兩匣子首飾。
本想著反正女兒也不缺這些重複的東西,尋思著先矇混過去,等回頭自己開工資再給女兒補上,到底是親生的,不必那麼斤斤計較。
誰知道這個弟妹就嚷嚷起來了。
薑母努力不讓眼淚流出來,冷聲讓姜父自己對調回來,“婚事搶了還不夠是嗎?”
姜父求薑母給那孩子漏一點,薑母冷笑著回覆,行啊。
說完下樓,笑呵呵的當著所有過來熱鬧熱鬧的鄰居們的面,把一些重複的次一等的東西送給林蜜蜜,
卻也順便張口就問問姜父給親生女兒多少壓箱底,姜父看著媳婦也不會配合自己,為了應付過去,只能把昨晚跑遍朋友同事家裡借來的八百多,塞回女兒的箱子。
薑母親自調換的那點東西,一百都花不到!
大家卻都誇姜梨好福氣,也誇她大方,一時間祝賀之聲不斷。
姜梨換好婚服,轉了個圈,給一屋子女眷迷得不要不要的。
她的婚禮本來就是費時費力操持著的,所以那婚服精美貼身,一看就是貼身定製的,
孃家人正欣賞美麗婚服,樓下又鬧妖了,林蜜蜜把今日請來梳妝的理髮店老闆娘截胡了。
這本是薑母不怕花錢,特意請來梳妝打扮姜梨的。
“這什麼人啊,活不起了是吧。”表妹要衝下去,被姜梨拉住。
“算了,她要是沒打扮上,又要找事,今天是我的大日子,你們彆氣。”姜梨坐在鏡子前,按照幾年後的審美,把自己的頭髮那麼一挽、別上一串石榴花,漂亮搭配又寓意好。
婚服太漂亮,金鐲子也亮眼,髮型和妝容她就不打算弄太隆重了。
大家細細一看,雖說婚服隆重,卻壓不住清水芙蓉面。
“怎麼樣,我自己的手藝也不錯吧。”
“行、行,我看行,其實那些理髮店老闆說是摩登,其實就是往頭上不停地噴摩絲,啫喱膏,頭髮都成膠條了。”
“對,還有那個大嘴巴,沒幾個塗得好的,都跟吃小孩一樣。”
樓下開始放鞭炮了,幾個小孩放完了就回來守護嫁妝,哪也不去懂事得很,不像是會調皮撕毀喜字的熊孩子。
幾個看出門道的街坊心知肚明,只是在這大喜的日子,不當面說人閒話。
林蜜蜜就被摁在一樓化妝,她透過鏡子看到了那些揶揄嘲諷眼神,氣得寬大婚服下的手不斷地抖。
老闆娘本來設計了新娘頭,是那種畫報美人的款式,本來適合面頰豐潤額頭飽滿的姜梨,此刻她哪有時間重新設計,就這麼照搬,顯得林蜜蜜頭格外大,臉又小,像是戴了假髮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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