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這得有小百來斤吧,嫂子你怎麼搬運下來的?”
“熱心人多。”姜梨這麼解釋道。
一百來斤的東西搬運上車,卡車是沒被堆滿,但是兩小夥子被趕到後面車廂去了。
姜梨一路上都在偷看賀驍,心裡想著給他買的東西都適合不。
東西卸貨,賀驍朋友把車開走,姜梨約兩人過兩天來家裡吃飯,感謝他們來車站接人。
然後小夫妻來時收拾收拾。
結果其中五分之一都是給賀驍的禮物。
姜梨非要親自看他穿。
有一次領帶不換換襯衫,賀驍一緊張,直接解開紐扣,領帶脫離了對領口的束縛,那畫面,姜梨一扭頭看見了,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然後洗香香,跟賀驍玩了幾個小時的遊戲。
結果真絲領帶是沒辦法再往外帶了。
可賀驍不惱,笑呵呵的。
次日,兩人出門,去婆家送禮,又去舅家走了一趟,把補品點心還有真絲睡衣都留下。
王太太給的滋補品也分給舅母。
等回了家又走了一趟玉顏生那一趟,處理了幾個私人會面的請求。
回家又好好休息了一天,姜梨跟賀驍在飯局開了一桌吃的,請了賀驍幾個兄弟吃飯。
吃到一半,門被毫不客氣地推開。
一個胡茬滿臉的男人衝進來:“呦,你們吃飯呢。”
說完,在賀驍旁邊坐下:“你還真好胃口,我聽了你的話下南邊了,過得苦哈哈,你倒是吃得下東西呢。”
賀驍皺眉,辨認對方的身份:“彪子?你怎麼成這樣了?”
“我怎麼成這樣了?你好意思說!”彪子砰的拍了桌子:“要不是你這個狗日的出的鬼主意,我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賀驍的幾個兄弟見勢不妙,過來拉兩人,那彪子還不乾不淨的罵著。
可賀驍腦子清楚,剛才也沒喝酒,直接問對方:“哦?如果不掙錢,那你告訴我,這大半年你跑了幾趟?總不能是一趟吧,花了這麼多時間?
還是說你之前掙錢的時候沒想到關注我的胃口,賠錢了突然就想起關心我的胃口了吧?”
彪子暴怒的臉一下變成了豬肝色。
不新鮮的那種豬肝。
姜梨的手從酒瓶瓶口鬆開,靜靜看著事態的發展。
結果很滑稽,彪子前幾次南下買東西,買得少,東西也選對了,利潤幾倍幾倍的掙,估計生怕賀驍找他要報答,躲著不見,搞得賀驍都差點忘了這號人的時候,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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