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這邊忙,賀驍被通知回家吃喜酒,一聽是哥哥有孩子了,他瞧著故意來報信的人眉眼間那神態,反而笑著說:“那是個大好事,我們夫妻肯定備好紅包回去祝賀。”
那人訕訕的,覺得沒看到熱鬧有些失望。
這家一個二個的,關係都不好,還能發展這麼好,一個開鋪子,另外一個副廠長當著,媳婦還能在外搞什麼借宿的生意。
家裡兩口子也不老,吃飯可以吃食堂,小兒媳隔三差五送東西、請吃飯。
咋人家日子就能過那麼好呢?
賀驍送走這個明顯是故意來聽家庭矛盾的鄰居,回頭跟媳婦說了那邊的事。
“鄰居來說的,那邊的舅家要大辦洗三,就在他們那什麼招待所裡,現在掛紅披花的,還找了廚子搭灶臺,周圍的人全部被邀請,我那個鄰居跟我家裡沒什麼來往的,也在相處之列。”
姜梨分析:“感覺不對勁啊,就算喜歡炫耀,用不著請這麼多人,難道是為了招待所做宣傳?
咱要是去,膈應,不去,也會被人挑理,說了斷了聯絡只跟父母的事情坐下來一起談……
等等!父母的事情!”
姜梨有了成算,笑盈盈地表示去就去。
次日,姜梨跟賀驍都打扮齊整了去,手裡拎著二兩紅糖。
紅糖雞蛋布料等物品是老規矩裡給嬰兒祝福的添件兒,基本會在儀式結束後成為她的外快。
剛靠近招待所,門口就有人大大咧咧的擺了桌子收東西,侃大山,瞧見姜梨過來,那個林蜜蜜的舅母和閨女攔在門口,嫌棄地捏著姜梨給的紅糖紙包甩了甩。
正要往地上丟的時候,姜梨穩穩接住了。“你們費了大勁兒就為了收點紅包討點飯揣兜裡,可別因為少就浪費啊。”
說完,放在了桌上,揚聲道:“侄子洗三,我們當叔叔嬸嬸的來過了,禮物也送了,既然看不上我們的禮物,我們也就不來打擾你們洗三的大事了。”
說完,轉身就走。
一個女孩子追了出來,姜梨覺得她有點面熟。
“姜梨對嘛,總聽勤哥說起你,你可是有大本事的人,咱不跟那勢利眼的計較,今天就當是給賀勤哥面子。”
說著,把人拉進去,奇怪的是,那個林舅媽並沒有阻攔。
甚至隱隱有點畏懼對方的意思。
姜梨半推半就也就進去了,坐下後直接找已經提前到的賀母說話。
她尋思著,等一會散場了,有個事跟她說一聲。
“什麼事啊,要是著急現在就跟媽說。”這個洗三不倫不類的,那個什麼林舅媽還總是在評判誰給的東西多少,當著人家面說以後要多來往或者少來往的。
這不都是斷她兒子的面子嘛,偏偏自己要計較,人家就自打嘴巴,或者要林蜜蜜出來哭。
她也是受夠了。
之所以沒通知姜梨,也是記得就在前兩天,林家這邊烏煙瘴氣的親戚還去氣親家母了。
“行吧現在說也可以,我尋思著您倆身邊沒個年輕人到底不行,有個客人的嬸嬸今年剛四十歲,身強力壯,十幾歲就能拿滿工分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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