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賀母不希望兩個孩子繼續這麼下去。
不,應該說,不希望因為哪天小心翼翼卻也端不穩,乾脆直接全分好了。
於是,賀母找了老公,談論了一夜。
次日,姜梨又被喊回家了。
賀驍說:“老媽狀態有點不對,不會又是那對夫妻給我媽添堵了吧,前幾天還聽說林蜜蜜想復婚,說什麼自己都是被威脅的,藉著方苗的事洗白。”
“她來說過要見我,被吳四娘捶了一拳,嚇跑了,後來就沒瞧見了。”
“那,難道真是她?或者是我哥?”
“你哥?別又是被迫的桃花債吧,呵。”
兩人一路聊回家,到家門口的時候停下,進屋後,姜梨發現,公婆果然表情不好。
賀勤也一臉鬱色。
似乎是被誰為難了。
直到坐下來詳談,姜梨才得知,今日是要分家。
不知道怎麼形容這次分家,大概就是家裡錢被知道具體有多少了,賀驍一來借,那邊立刻問了賀父,得知了事情後,沒兩天就又被女人訛了,還要給人家一萬八的聘禮。
說是借,但賀母抖落出賀勤之前那件事鬧得兇,那三千沒還,補償給前妻林蜜蜜了。
姜梨意味深長哦~~了一聲。
她知道這分傢什麼意思了,與其以後這點破事翻出來反覆算放毒對賬,不如現在分個乾淨。
賀勤還在那裡說不要不要。“媽要是這樣,我不結婚就是了,沒必要弄得……”
姜梨心說,做了夫妻後,連這一套也傳染了?
賀母把存摺拿出來:“最後剩下三萬,賀驍借走一萬,你說要公平,我也借給你一萬,還有一萬,你既然提公平,那你得兩千,老二還了那三千,加上本該跟你平分的五千,就是八千,一會老二你取走一萬八,剩下一萬二給你哥送過去。”
“我倆手頭的首飾物件和這個房子,以後都臨死前留給孫輩,再伸手問我們要錢,就要寫字據,放棄以後孩子得我們的贈予。”
賀勤臉色變了變,閉上眼頹然地靠在沙發上。
兄弟倆下午一起去取錢了。
回來後,賀驍說:“哥一直嘆氣,說沒有一萬八,不好跟女方交待,又說我應該懂吧,聘禮到位了,以後在家裡說話都底氣足。”
姜梨回憶了一下。“你的底氣,其實也沒那麼足。”
“哼~我那是愛得常覺給不夠!才不是怕你。”
姜梨挑眉。
“好吧,怕你不理我。”
姜梨笑著收了一萬八,正好,這下家裡的生活水平都不用降低,拿下那塊地,還有錢修修補補,手頭的流動資金足夠再招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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