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說:“有時候自來水有怪味,也會影響飯菜味道的,其實我做飯挺經常用礦泉水山泉水做,所以吃起來口感比較好。”
“原來這樣。”媳婦在家裡和玉顏生都有專門的房間放東西,回家也基本不空手,原來還藏著這樣的廚藝小妙招。
“那你隔三差五去找鄉下做事的朋友收購一些糧食和菜肉,也是這個原因?”
“對啊,規模化養殖,基本都上飼料了,鄉下雖然也開始出現飼料養豬,但還是找得到原生態養殖的,甚至能運氣好買到黑土豬、走地雞之類的。”
“也是,我聽人說白條豬大半年出欄,黑豬要兩年多,也沒白條豬長膘快,沒它們能生,難怪越吃肉越吃不出那股味兒。”
“現在還好,以後搞不好甚至不是吃穀物骨泥做的飼料了,有可能直接打激素到豬身體裡哦。”
夫妻倆說些閒話,嬰兒床上的賀平疆握著小拳頭,瞪著清醒的眼睛,老幹部聽發言一眼,一臉認真實則什麼都聽不懂。
偶爾還吟哦兩句,像是試圖加入爹媽的聊天。
這孩子,飯量不小,不,應該說奶量不小,卻是機靈孩子,吃飽了就撤,多喝一口都不,沒吃飽想抱他,完了,哭給你看。
姜梨的身體康健得很,又被雙邊當媽當婆婆的投餵,自己還會飲用稀釋靈泉水,那奶水濃得都快能掛壁了,而且很多。
就容易出現一些不舒服也無法控制的情況,丈夫在跟前,就丈夫效勞了,丈夫沒在跟前,就弄些存著。
反正壞不了,回頭做些自己用的香皂也成。
一個月後,估計是姜梨的身體和孩子的規律進食形成了良好的迴圈,漲的情況幾乎沒有了。
人一舒坦,也能分出心神做點別的事了,比如積累了兩三個月沒好好處理的賬本和預約,拿出來排了個時間表,把能在家裡做的都給做了、近期安排下去的活兒都給安排好。
這都國慶第二天了,武寧寧她們獨立搞了打折活動,也一切順利。
四娘顧著工坊那邊,每天也會把存貨送來,赫蓮娜暫時過不來,先語言恭喜了。
然後姜梨在坐月子期間收到了九床被子。
全都是江南那邊的好貨,純手工的。
甚至有一個包被是蓮藕絲還是什麼的非遺手藝,做一條的料子人家弄了一年的。
用赫蓮娜女士的話來說,就是九是她理解的種花家最尊貴的數字之極,被子是女士出嫁都需要送的,代表女士以後蓋的被子都是自家孃家給的,那送孩子不是一樣麼,這孩子以後長大到成年,這九床被子都睡不壞,這份禮物能用很久,也能讓人惦記很久。
姜梨不得不說,這人是真有心,也很會算,這被子,確實是耐用的家當,每天貼身七八個小時的東西呢,一想起來這是誰誰誰送的……
確實能牢記很久。
不管以後她家這位平平小寶貝會不會願意用各種大花和格子經緯線的,起碼目前這個養人的送禮巧思,是連她都驚豔到了。
姜梨找了老師傅,提供金子,做一個鏤空的妝奩,融合現代鏡子,裡頭放上她的非賣品,一套純手搓的化妝品,外殼設計成一套的銀器。
“別嫌俗氣或者怎樣,老師傅,儘量給我展現你的手藝,看起來夠貴就行。”
這個妝奩兩個月完工,姜梨還往裡頭放了特別香的花香皂,送給了赫蓮娜。
彼時赫蓮娜來取聖誕節前說好的加購的商品,姜梨不但給了一個特別充足的數量,還把這套妝奩回禮給赫蓮娜。
赫蓮娜根本不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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