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吃的東西,一直吃,就算反覆搭配雞鴨魚,吃久了也會怕的。
一家人趕緊溜了溜了。
姜梨帶回去幾百斤乾貨,上千斤鮮貨,回去後分了一些鮮貨給舅家和幾個朋友和相熟客人。
分了幾十斤鮮貨,十來斤乾貨,其他的留著慢慢吃吧。
她偶爾會問問孩子現在跟那邊的聯絡,賀平疆說小跳回信大家都很遵守規則,那個老頭也被大家死死盯著,家裡唯一還管著他的遠親被約談後,也威脅要是他毛病再犯就不搭理了。
這種沒有實質證據,也沒有真的做到最後一步的噁心行為,就算送到捕快那邊也沒辦法,而且年齡還那麼大,能用宗族或者同村的眼睛盯著、防備著,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隔了幾日,姜梨傻眼了。
這明明是兒子做的好事,她只是去聯絡了婦聯,給孩子的好心多鑄一層防線,沒想到竟然觸發了第三次靈泉濃縮液的溢位。
這盆濃縮液跟熬久了的魚湯一樣,白白的,姜梨上一次收藏的還有一些備用保命的濃縮沒用完,這次取出新的,舊的倒入人參地,就兩分地密密麻麻都是人參,本來都長到幾百年了,這一小瓶濃縮液下去,全千年了。
然後一屁股坐下來仔細思考。
這次,她真的感覺自己是順手而為的小事,怎麼能跟之前捐過米糧和數百萬的那一次相提並論呢。
難道說,這件事會引起什麼比較巨大的反應嗎?
或者帶來一個長效的尾聲?
算了,既得利者,不如多做點回饋一下。
姜梨便去之前速生木比較多的一個閩地山區設立了紙廠。
如今衛生巾在大多數城市的商超門店都有上市,閩省就有一家安樂,姜梨並未在此地繼續弄這個,而是跑去了新省。
這邊還有不少北邊和中原來種棉花致富的人,姜梨選了一塊風水寶地一樣的棉花地,不惜成本做起了高階衛生棉的投資。
機器,裝置,人工,材料等,都是上好的,棉花等級也高,收購價也高,甚至不用人家運輸,質量合格了自己公司發車去拉。
產品只在四家玉顏生寄賣,價格高了點不怕死,有錢來美容的,都不怕這種東西比外面貴。
更何況,還有老闆親自去新省棉花地的照片和乾淨透明的生產線的圖片貼在那兒呢,有錢的人,都不怕多花一點買更好質量的好東西。
其實做這個不算在內,小有盈利,都直接被姜梨輸送到造紙廠那邊,賣一款平價的紅紙。
雖然過了千禧年,工資也好,經濟也好,都在上行,但是物價也在上啊,而且在很多地方還有不少人連溫飽都還勉強,所以對這一塊的需求,還是一個巨大的市場。
姜梨用那邊的盈利做這邊的投入,幾乎不賺的專門批發給比較山區的地方,更是跟之前賀平疆筆友小跳那邊的鎮上婦委對接,由她們牽頭找靠譜的商販代理這款紙。
雖然做完這些都幾個月後了,空間靈泉也沒發生改變,但姜梨還是這麼做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又開了新產業,有兩個員工手裡攢了點錢也想做點買賣。
有一個說想代理這款東西,姜梨搖搖頭:“不是不給你們代理,是這款東西放在我這邊店面裡,大家進來消費,順手就帶走,這是優勢,要不然就它這麼貴,幾個人會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