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拋棄雜念,也不去接那邊的電話和資訊,安心地按照食譜吃吃喝喝,然後敷臉。
半個月後,臉上的傷口進行處理,蓋上了白紗布,飲食也進入了新的階段。
吃什麼吃多少,基本都是姜梨說了算。
基本是素,王小姐最近幾年也吃過沙拉什麼的,感覺就跟吃沙拉一樣,忍一忍也能過。
正忍耐著呢,差一點看到人腿都想啃兩口的時候,她丈夫和外面的三兒一起來了,還是來找姜梨做臉。
說是臉上去了棒子那邊割眼皮肉,發炎增生了,現在戴著墨鏡還好說,墨鏡一摘下來,跟臥蠶長在了眼皮上似的。
王太太王小姐瞧著都笑得不行,根本憋不住。
姜梨認真檢查後,嚴肅表示這種已經動過手術的,應該找醫院負責。
她的業務不涉及這個,而且眼睛這個部位涉及到了視力問題,她愛莫能助。
那小三一個勁兒地鬧,還哭了起來,姜梨說:“要是哭引起了更嚴重的問題,這是你的自由,我們不會負責。”
那小三一下子就停了,核桃眼看起來分外難看。
也滑稽。
那小三身邊的西裝男人眼睛盯著妻子看,竟然一點都不覺得尷尬。
還好意思問老婆的臉怎麼樣了。
姜梨想想港城的歷史和大環境,好像多養幾個女人都是那邊預設的正常。
但,舞到面前了,看著還是膩歪。
於是揮揮手,讓這對狗男女離開了。
雖然在玉顏生院子裡加蓋了訪客室,但這王小姐的丈夫也是男客,久留不合適。
姜梨笑著讓人送走兩人,臨行前,那丈夫一直往姜梨身上瞅,而小三的眼神一直往王小姐臉上看。
渣男渣女送走了,一回頭,王小姐又想哭了。
姜梨無語,“她哭會變醜,你哭也會,影響治療進度。”
王小姐收住眼淚,拼命仰頭。
姜梨忽然想起一個短句子,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五六月的天,已經很熱了。
好在王小姐能拆線了不需要繼續捂著了,姜梨小心翼翼給人把線拆了,一條非常細的痕跡,也不是凸起的疤痕,姜梨鬆了一口氣,成功了。
“我給的藥膏再抹一週,忌口半個月,之後就可以正常飲食,化妝品選天然的。”
王太太細細看了那個位置,比原先可是好多了,眼淚啪啪掉下來。
年紀再大也是閨女,這份心根本就操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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