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頭領導班子研究蘇勇的去留時,他本人正躺在白豔家的沙發上,享受著按摩服務。
蘇勇剛才被氣得嗡嗡響的腦子,在白豔輕柔舒緩的按摩下漸漸恢復了平靜。
「你這手藝真好,跟誰學的?」蘇勇隨意問道。
白豔輕輕勾唇淺笑,「我兒子從小身體不好,我就四處求神問藥,跟一位老中醫學過幾手推拿,長年累月就會了一些門道。舒服嗎?」
「嗯,舒服。」蘇勇放鬆身體,順著白豔的話接著問道,「你兒子現在幹什麼?怎麼總也見不著?」
「他啊,在機械廠跟著師傅學徒,基本就住在廠子裡,現在很少回家。」白豔坐在蘇勇的頭頂按摩了一陣,起身又坐到了蘇勇的身邊,抬手繼續給他溫柔的按揉肩頸胳膊。
兩人面對面,視線不自覺地相碰,肢體也在不斷接觸。
蘇勇的身體內不受控制的出現一些反應,白豔也是漸漸紅霞滿天,她越說話身體越往前湊,就差一個拳頭的距離就要躺在蘇勇的懷裡。
聞到白豔身上好聞的香氣,蘇勇差一點就要投降了,可他僅剩的理智還是將人推了出去。
他低垂著頭不去看刻意打扮過的白豔,「白豔,我就是覺得跟你說話比較輕鬆,才總來找你聊天。
其他的我真的不能給你。」
白豔聞言愣住,嘴角抽動了幾下,隨後她趕緊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拉開一段距離繼續按摩道,「勇哥,你想哪裡去了。我剛才就是按摩的太投入,沒有注意到咱兩的距離。」
「嗯,你明白就好。」蘇勇點點頭,並沒有揭穿白豔的謊言。
他是不準備跟白豔有什麼,但他也捨不得放棄這個女人獨有的溫柔和崇拜眼神。
在她身上,他能體驗到久違的大男人保護欲。
白豔低頭垂下眼簾,掩住眸底深深的算計。
這麼多年了,沒想到這個蘇勇還是那個既要又要的自私鬼,既捨不得老婆那邊安穩的生活,又捨不得她這邊的小意溫柔。
可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驕傲矜持的小姑娘,讓男人佔盡便宜後說分手就分手,什麼都沒撈到。
她繼續小心翼翼的給蘇勇按摩,蘇勇閉上眼睛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等他醒的時候,外面已經天黑了。
他剛想起身離開,白豔看著他滿含眷戀道。「勇哥,都已經晚上了,吃過晚飯再走吧。」
蘇勇皺了皺眉,還是覺得不太好,白天在這裡待著,左右鄰居都上班不在家還能說得過去。
可晚上,工人們都回來了,人來人往,他再留在這裡顯然不合適。
「不了,下次吧。」蘇勇邁步想走,白豔眼裡閃過一道寒芒,到今天為止,已經和蘇勇相處快十天了,兩人除了說話聊天,竟然一點進展都沒有。
蘇勇託她辦的事情,已經辦好了,那以後兩人有可能再沒有相見的藉口。
瞞著公爹那邊,利用他的名號安排兩個人進廠子,這件事情短時間還可以隱瞞,長時間一定會被公爹那邊發覺。
到時候,她這邊沒有任何依靠,還不直接被公爹打死。
為了以後的幸福,為了坐上官太太,今天她必須想方設法拿下蘇勇,即便出些昏招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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