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你們要幹什麼?信不信我找人抓你們!」
蘇勇以前養成的官威這時候,唬這群老百姓還是綽綽有餘。
眾人見他毫不畏懼,不怒自威,一看身份就不是一般人,全都縮回了手看向領頭的老頭子。
老頭子見這種混亂的情況下,這個男人居然還能鎮定自若,絲毫不亂,心裡開始泛起了嘀咕。
「怎麼?你勾引我兒媳婦你還有理了?」
蘇勇對突然出現的這群人身份有了猜測,不過他現在才不怕他們。
他已經不在部隊了,也不怕被誰知道會挨處分。
而且他現在被分配到縣城的事,山高皇帝遠也不會有人查到這裡來管他的閒事,只要他不說,這些普通老百姓可不知道他現在情況。
也沒人有能力能調查到他具體情況,但正好可以拿出來以前的身份嚇唬一下這些人。
「我怎麼勾引你兒媳婦了?她喪夫五年,我喪妻十年。我們都是單身,相處一段時間就準備結婚了,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周圍剛才還一臉正義圍著他的親戚朋友們,被蘇勇的氣場震懾,不自覺集體往後集體退了兩步。
這大道理誰都懂,但這麼多年過去了,白豔一直被她公婆控制,不讓她逃離這個家,不讓她接觸別的男人,就想讓她抱著男人的牌位守節一輩子。
這公婆還準備讓兒媳婦死後繼續到地底下去伺候自己兒子,這麼多年對這個兒媳婦管控得特別嚴格,只要有男人追求她,他們就聯合親戚朋友一起將人打跑。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些親戚朋友得到老兩口的好處,都已經習慣預設白豔就是他們家的兒媳婦的身份,這輩子都不可能改了。
可誰曾想,突然冒出來一個好像是個大官的男人給白豔撐腰,他們有些摸不明白這個男人的背景,不敢動手。
「喪夫怎麼了?她白豔嫁進我們家,生是我們家的人,死是我們家的鬼。我兒子睡了她,她就應該從一而終為我而我兒子守節。」
老太太一聽蘇勇的話也不嚎了,坐在地上指著蘇勇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老逼小子到底從哪冒出來的,趕緊給我滾,否則我就報警抓你,說你誘拐婦女。」
蘇勇一聽就知道這個老太太是個法盲,身上還帶著過去那種封建糟粕思想,跟這樣的人根本講不出理來,還不如直接用身份壓人。
他冷哼一聲,故意將外面的大衣扯開,露出裡面四個兜的舊軍裝,即便沒有了領章,可這些普通老百姓哪裡懂這些,全都被嚇了一跳。
「可以啊,報警吧!我倒是想看看公安來了,到底是抓你還是抓我。」
蘇勇氣質凜然擋在白豔面前,給了她滿滿安全感。
白豔看著威猛的蘇勇,為了她一人獨自面對這麼多人,心中真是感慨萬千,眼中淚光點點。
這次她終於賭對了人,她白豔終於熬出頭了,她的白馬王子穿著軍裝開著軍車來解救她了。
她一定要牢牢抱住蘇勇這根金大腿,這才是她以後的歸宿,還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周圍人群看到蘇勇故意亮出來的軍裝,全都倒吸了一口氣。
「我的天啊,白豔找的這個男人居然是個軍官!」
「她。。。她這是徹底翻身了?這下子她公婆恐怕很難拿捏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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