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狠心將她拽到一邊,小聲謹慎問道。
「昨天有人過來調查蘇硯的情況,大家都知道你們蘇家撒謊了,她們對你們家現在很有意見。」
「什麼?」李紅梅驚叫出聲,一下子死死抓住老嫂子的手腕,「到底怎麼回事?」
老嫂子被李紅梅掐得差點喊出來,她試探著往回抽手,卻沒能抽出來,她心裡懊悔地咂咂嘴,管什麼閒事啊,要不是丈夫在蘇參謀長手下幹活,她真不願意和李紅梅廢話。
平常看見她們這些下屬的家屬,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說話也是陰陽怪氣,瞧不起她們。
心裡真是膩煩透了李紅梅,可面子上還要過得去。
她壓低聲音道,「昨天白天有幾個人過來詢問蘇硯的情況,大院裡的人照實說了。無論是以前那些不好的流言還是最近她修廣播,得到通報表揚,會組裝收音機的事。」
「然後呢?他們怎麼說?」蘇婉柔在一邊急得插嘴,她現在最關心調查結果。
老嫂子左右看看,再次壓低聲音道,「」那些人表情很奇怪,說他們已經去過蘇硯以前呆過的鄉下,她的養父養母已經被接到了鎮上的五七幹校,狀態也變得特別好。
而且他們說是蘇硯幫他們爭取的,蘇硯根本沒有說過不管他們的話,還回去看望過他們。
大家都在私底下傳是你和蘇參謀長看不上她下放的身份,嫌棄她沒讀過書,就對外面貶低她的人品。
總之,現在大家對你們意見很大呢,說你們故意撒播中傷蘇硯的謠言,引導大家鄙視。。。」
「胡說八道!」李紅梅氣得脖子青筋亂蹦,原地轉來轉去,她嚯的轉身抓住老嫂子的手腕低吼道。
「我和他爸都是聽他的警衛員回來轉述的,警衛員跟蘇硯又沒有仇,他為什麼會願望蘇硯。
而且,蘇硯不管她養父養母這件事也不是我們宣揚出去的啊!我真是冤枉死了?」
「這事真不是你們自己說的?」老嫂子持有懷疑的態度。
李紅梅趕緊為自己辯解,「真不是我說出去的。」
老嫂子知道李紅梅的為人,她要是撒謊的時候絕對不會這麼理直氣壯,她便將目光轉向一旁神色有些陰沉的蘇婉柔臉上。
李紅梅也注意到了老嫂子的眼神,她立刻像只老母雞一樣將蘇婉柔護在身後,「不會是小柔,她從小就膽小,乖巧。
自從蘇硯回來後,她的態度都很友好,她怕蘇硯不習慣大院的生活,還到處帶她熟悉環境,還把自己房間和婚約都讓給了蘇硯,小柔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女孩子了。」
老嫂子聽到李紅梅如此護短的話,真替蘇硯趕到不值。
這老蘇家兩口子真是偏心偏到咯吱窩了,真不知道這個蘇婉柔到底會什麼邪術,僅憑一個養女的身份就將兩口子拿捏得死死的,連親生閨女都不管不顧。
「不行,我不能讓學校產生這樣的誤會。」李紅梅突然想到什麼,拉起蘇婉柔就往外面走。
老嫂子回到人群裡,將剛才李紅梅的反應和言語描述了一遍。
其他人全都面面相覷,都到這份上了,李紅梅還是執迷不悟,也怪不得蘇硯那孩子回來之後也跟他們不親,反倒跟陸家各人相處良好。
這世上的血脈親情真是說不準的東西,終究有緣深緣淺的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