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蘇硯完了,蘇硯攤上大事了。」
蘇婉柔心裡有事,剛剛在食堂沒吃什麼東西,這時候正捧著李紅梅給她準備的進口餅乾卡擦卡擦嚼著,聽到溫然的話,驚得直接站起來,一盒的餅乾全都撒到了地上。
溫然描述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幸災樂禍道,「小柔,你說是不是她養父母那邊出事了,連累到她了。要不然怎麼解釋她最近都不來上學了。」
蘇婉柔聞言心臟劇烈地跳動,蘇硯完了,蘇硯完了,這四個字一直在她腦海中徘徊不去。
太好了,可算等到報復機會了。
蘇婉柔最近簡直憂心忡忡,夜不能寐。蘇硯消失了兩個多月,這件事本身就很不正常,她還擔心是她是執行什麼秘密任務。
怕她會有什麼立功的機會更上一層樓,現在看來,是她多慮了。
這丫頭原來是被鄉下的養父養母連累,抓起來了。想在人家連她的行李都不放過,全都拿走審查,這是要出大事的節奏啊!
「走,快帶我去看看。」蘇婉柔抓著溫然的手腕,兩人又跑回到蘇硯的寢室。
此時外面已經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大家全都好奇發生什麼事,都在圍觀,蘇婉柔擠了半天擠不進去。
就看見一群人拎著被褥,抱著幾個大箱子走出來,臉上表情陰沉的嚇人。
蘇婉柔沒敢上前去問,但一看這形式,就知道蘇硯犯的事肯定不小,要不然哪能驚動這麼多人來搜查。
她和她那對養父母不會是在鄉下還有什麼反ge命的行為吧?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嚴重。
幸虧她當初聰明,沒有去鄉下見那對名義上的親爸親媽,要不然今日被連累的就是她了。
蘇婉柔悄悄退走,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收拾了一下書包,就跑去教學樓大三的教室找人。
蘇硯這邊剛出實驗樓,就發現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裡面還有一位專職司機,這出行陣仗有點誇張了吧?
她回頭看了一眼倪虹,倪虹示意她上車,蘇硯只好無奈地坐了上去。
車子一路平穩地開到革委會門口,蘇硯想要自己進去,倪虹微微搖頭,一言不發陪在她身邊。
蘇硯不太習慣現在這種配置,但也沒辦法,只能自己往後慢慢適應了。
她拿著資料來到革委會一處接待室,將資料小心翼翼遞過去,剛想解釋一句卻看到對方一個小幹事正眼都沒看她一眼,就把資料啪地往旁邊地上一扔。
蘇硯臉色當時就變了,那地上已經有好多檔案亂七八糟地堆放在一起。
仔細一看,還能看出來也是旁人遞交上來的申訴資料,卻被眼前這人當做廢紙一般堆放在地上不管不問。
甚至有的申訴材料滑落到路中間,還被人踢到一邊踩了好幾腳,上面清晰地留下了一個大鞋印子。
他們這樣滿不在乎的態度瞬間激怒了蘇硯,她冷冷看著那個小幹事,語氣嚴厲問道。
「你還沒有了解具體情況,不知道我提交的資料到底是不是事實,你問都不問就把資料扔到地上,這是你們工作應該有的態度嗎?」
呦吼!
這年頭,居然還有人敢到他們革委會來鬧事?
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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