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校長甩掉陳鵬,笑著迎了過去,同於申熱情地握手。
「於記者,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們學校?」
於申環顧四周,正好看到蘇硯,他眸光一亮,指著蘇硯道,「白校長,我們來找蘇硯同志。」
怎麼了?怎麼了?
這麼多人來找蘇硯,是不是蘇硯真的出事了?
陳鵬也不哭也不鬧了,睜大了眼睛縮在角落裡看熱鬧。
快把蘇硯抓走吧,這個人簡直就是他陳鵬的剋星,遇到她準沒好事,沒準來人把蘇硯抓走後,就沒人關注他剛才發生那些事。
人群中的溫然和劉雲一邊一個站在蘇婉柔旁邊,看蘇婉柔臉色不好,嘴裡不停小聲罵著蘇硯。
「這個蘇硯真是個麻煩,怎麼搞她都搞不死。」
「不是說被鄉下養父母連累了嗎?怎麼還沒有人來抓她?」
「不知道啊,看她那囂張的樣子就來氣。白齊師兄也是,為什麼那麼袒護她,氣死我了。」
「那些男人全都被她外表欺騙了,一個個的像沒見過女人一樣。白齊師兄是這樣,曹安他們也是這樣。這個蘇硯到底有什麼好?」
「別吵了。」蘇婉柔聽她們說話越聽越生氣。
直到看到於申這行人來了之後,臉上才陰轉晴,升起一絲希望。「有人來抓蘇硯了。」
「真的嗎?」溫然和劉雲滿臉驚喜,齊齊向著於申那群人看過去。
「蘇硯,快過來。」白校長親切地招呼著蘇硯。
蘇硯快步走過來,同於申自然的握手點頭,關係看起來很熟捻。
「於記者,你找我有事。」
本來好多同學看完熱鬧都要走了,見此情景腳步一轉又轉了回來。
又有熱鬧看,這個蘇硯身上怎麼熱鬧不斷,一件事接著一件事。
有的同學訊息流通,想到上午女寢流傳出來的訊息七嘴八舌互通有無。
「聽說蘇硯犯事了,這些人會不會是來抓她的。」
「不會吧,她不是很有能耐嗎?」
「有能耐又怎麼樣,翻了原則性錯誤照樣被抓。」
眾人的信瞬間被吊了起來,全都豎著耳朵聽發展。
「蘇硯同志,您上次在我們雜誌發表的論文引起了全市範圍的熱烈討論,好多學校的老師看了您第一期的論文,都有很多問題想問您。不知道您方便嗎?」
於申迫不及待的說出此行來的目的,他和身後那些老師們全都熱切的看著她。
什麼論文?還引起了全市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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