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遲遲沒看到她的身影,她就問了一句,「王啊,小蘇呢?」
王姨聞言愣住了,瞪大眼睛驚訝地問道,「小蘇在家嗎?我不知道啊!」
「不對啊,廷州給我打電話說她早晨就到家了啊!她中午沒找你給她做飯嗎?」蔣昕又問道。
這下子,王姨也覺察出幾分不對,茫然回道,「沒有啊!我都不知道她在家,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個蘇硯出身不高,卻特別能作,來了這個家以後更是擺出當家主母的譜,拿她像家僕一樣,頤指氣使指使她幹這幹那。
可以用三個字形容蘇硯,懶,饞,作!!!
平常司令和蔣教授,陸廷州一家三口都上班,陸老爺子也經常去療養院看朋友,不在家中用餐。
可她不願意去食堂將就,每次都把王姨從家裡喊過來,特意給她做頓午飯。
還挑三揀四,沒說過一句感謝地話。
她是被上級要求來司令家裡照顧首長的飲食起居,不是來為蘇硯個人服務的,可在蔣教授背後貼補工資的情況下,她也照做了。
但更可氣的是,這個蘇硯啥活都不幹,就連裡面貼身的內衣褲衩都脫下來讓她洗。
要不是看在陸家人對她都很好的份上,她絕不會忍氣吞聲到現在。
可今天,一向故意挑事的人無聲無息在家裡待了一天,既沒有讓她特意過來做飯,也沒有指揮她幹一些額外的工作,這不正常。
蔣昕心裡咯噔一聲,腦海中不由自主腦補出一個血淋淋畫面,她那兒媳婦不會想不開又作死了吧?
也顧不得優雅地上樓了,蔣昕噔噔噔跑上樓梯,一把推開房門。
想像中場景沒有出現,反而看到蘇硯正伏在書桌上,認真的看著書,手裡的筆還在筆記本上劃拉著什麼。
即便她這邊搞出挺大動靜,蘇硯那邊也聚精會神,絲毫沒有注意到她這邊的情況。
蔣昕按了按狂跳的心臟,忍不住偷偷走過去,踮腳伸脖想看看蘇硯到底在幹什麼。
可當她看清筆記本上的內容,發現上面畫著複雜的電路圖,什麼開開合合,什麼串聯並聯,她壓根看不懂,就覺得這玩意好高階。
這不由得讓蔣昕心中生出慕強的心理,文科生的腦袋全是浪漫優雅,她其實很羨慕那些學理科的同學,智商高,技術性強,自信心爆棚。
不是有句話叫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她當初也想學數理化,可她沒生那個腦子,學學中文,研究一下歷史文化還可以,一看到這種滿篇電路,滿篇計算,她就眼暈。
她的目光漸漸從紙上轉移到蘇硯的臉上。
此時此刻,落日的餘暉從窗戶照射進來,將蘇硯周身都鍍上了一層暖黃的金光,她好像坐在那裡就熠熠生輝,充滿了聖潔的神性。
讓人不由自主有一種跪拜的衝動。
蔣昕心中嘆息,不說話的蘇硯真是美得發光,也讓人不自覺產生好感,要不然當時商談婚約時,她也不會看到默不吭聲的蘇硯就一眼相中。
覺得她會是溫柔大方兒媳婦的上上之選。
可娶回來之後的一切,讓她悔不當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