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郝敏這邊,蹬著腳踏車已經來到了首都大學,她累得滿頭大汗卻一刻都沒有喘息直接跑到了盧教授的辦公室。
哐噹一聲,推開房門,將裡面正在寫資料的盧興德嚇了一跳。
一看來人,驚訝的問道,「小敏,你咋來了?家裡出啥事了?」
「爸,你兒子在外面耍流氓都沒有這個重要,你快看看。」
郝敏呼哧帶喘地來到辦公桌邊,將捲紙啪一聲拍到盧興德面前,撈起桌子上晾白開水的大搪瓷缸子,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下去。
盧興德知道自家這個兒媳婦,性格向來都是風風火火,也沒在意她的粗魯行為,將桌上的捲紙拿起來,仔細看了一遍,忍不住連連誇讚。
「不錯,真不錯。這是誰的捲紙啊,沒想到今年我教的這一批學生裡面還能冒出來個黑馬,我上課的時候怎麼沒發現哪個學生居然有這種水平?」
郝敏喝完水,順手一抹水漬笑道,「爸,這可不是你學生的考卷,這是一名還沒上大學的學生寫的捲紙。」
「什麼?」盧興德驚訝地豁然起身。「不可能,這人分明已經有了大二的水平。」
「真的,我能拿這種事騙你嗎?」郝敏將在火車上遇到蘇硯的事又仔仔細細講了一遍。
盧興德砰的一聲跌坐在椅子上,「我的乖乖呦,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自學成材的天才?」
緩了幾分鐘,他突然起身脫下白大褂,換上外套往門外走。
「小敏,你帶路,我要去會會這名天才。」
「啊?」郝敏愣了一下,尷尬地撓撓頭。
完了!
剛才光顧著激動來向公公報信,忘了問蘇妹子家住在哪裡。
盧興德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怎麼回事,無奈坐回到椅子上,問明白怎麼回事,一個電話打到了張校長的辦公室。
可對方助理接聽後,卻一個勁推脫校長不在辦公室。
盧興德又等了兩個小時後,還是沒等到張校長的回話,他一氣之下帶著郝敏就殺了過去。
可還是撲了個空,在盧興德再三追問下,助理小同志才交待說自家校長早就殺到蘇硯家裡去了。
盧興德一拍大腿,對著郝敏忿忿道。「這個老傢伙,真是陰險狡詐。明知道你給我送卷子去了,還要明目張膽跟我搶人。
你知不知道蘇硯到底是誰走後門塞進來考試的?我們也追她家去。」
郝敏急忙說,「這場考試都是小劉安排的,他肯定知道蘇硯家裡的地址。」
兩人匆匆忙忙去找小劉,小劉一聽首都大學著名的無線電專業大佬盧教授親自登門,趕緊說清楚了蘇硯家裡的情況。
這一聽,盧興德才漸漸品出味來,臉上神情有些奇怪。
軍區大院,蘇家,剛認回來的女兒,這一切一切都指向一個人。
蘇硯。
那個前一陣子聽說大鬧陸家,頂撞公婆,將陸老爺子氣吐血住院的那個惡媳婦兒,他當時還替同事蔣昕抱不平,對那個蘇硯印象極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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