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縮了一下脖子,天天被婆婆按頭吃飯,不吃完一大碗飯菜不讓下桌的經歷讓她苦不堪言。
她可不想再被婆婆親自看管。
她迅速端起牛奶咕嘟嘟喝下去,十分乖覺聽話,卻也成功讓陸廷州磨得後槽牙嘎吱響。
見蘇硯放下牛奶又要投入到維修工作中,他伸出胳膊攔在了蘇硯眼前。
「蘇硯,我們談談。」
「談什麼?」蘇硯扭頭看他,不明所以。
陸廷州正襟危坐,神色嚴肅地開口,「就談談你考試那天,蘇婉柔跟你說什麼了。你為什麼不聽我解釋?」
蘇硯眉心一蹙,覺得這問題純粹是浪費時間,可見陸廷州態度堅決,勢必要得到答案。
她也轉過身面對陸廷州認真說道,「蘇婉柔跟我說的那些話,無非就是老生常談。說她和你關係好,讓我別自作多情,也別幻想勾引你。
她說你對她感情很深,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上別人,讓我死心。」
即便陸廷州那天在現場已經親耳聽到這些話,可再次從蘇硯口中說出來,陸廷州胸腔中還是冒出一股無明火。
那個蘇婉柔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他們從小到大雖然因為兩家的關係親近,可他們說話的次數一個巴掌都能數過來。
他從來沒有對蘇婉柔動過任何心思,後來他一心撲在部隊事業上,身不由已,命都是國家的,還談什麼小情小愛?
他的工作性質十分危險,都不知道哪天就要犧牲在外面,怎麼可能耽誤女孩子的前程。
他原本打算終身不娶,可老媽勸他,蘇硯是恩人家的女兒,他們家要報恩。
還說蘇硯嫁過來之後,他們陸家會把她當成親生閨女疼寵,她已經吃苦受罪十多年,不忍心看她嫁去別人家再受氣。
以後在陸家不說過上什麼大富大貴的日子,但絕對讓蘇硯過得舒心自在,平安喜樂。
陸廷州這才答應了爸媽的要求,只不過他心裡對蘇硯印象不好,又不想招惹感情債,才會一直對她冷冰冰的態度。
「蘇硯,我再最後鄭重跟你說一遍。」陸廷州身板挺得筆直,臉色嚴肅認真,好像一顆小白楊一樣坐在蘇硯面前。
「我跟蘇婉柔什麼關係都沒有,我對她從來沒有任何感情。而且之前因為工作關係的原因,我不想連累任何一個好女孩。。。但。。。」
「好,我明白了。」蘇硯重重點頭,她從陸廷州的眼神中讀到了真誠。
看來,現在的陸廷州真的對蘇婉柔沒有任何感情,那證明這個人的眼光也不是那麼不可救藥。
但後來,他為什麼跟蘇婉柔再婚?
可能跟他的志向有關係,他工作性質危險,不想連累任何一個好女孩,正好蘇婉柔受過情傷,不想嫁給別人,他也就順手推舟,兩人做了一對假的恩愛夫妻?
算了,感情這種事太複雜,她沒有那麼多時間搞明白。
但她現在明白陸廷州的心思了,這個男人所有心思都在事業上,他不會喜歡蘇婉柔,也不會喜歡她蘇硯,他不會喜歡任何一個女孩子。
陸廷州被蘇硯認真誠懇的態度噎得愣住,他話都沒說完這個人明白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