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回到宿舍門口,就聽見陶玉媽媽還在數落自家女兒。
「你這張嘴,就不適合帶出門,早知道鎖在家裡好了。成天給自己招災惹禍,幸虧人家同學哥哥不跟你計較,要不然。。。」
「要不然怎樣?那我也沒說錯啊,我們這些同學誰不是家長送來報導,我猜那個男的是她爸爸有什麼不對?
我剛才其實有一句話還沒說,我本來還在想蘇硯爸爸怎麼那麼年輕,是不是有什麼保養的秘訣,我剛想去打聽來著,可惜被你打斷了。」陶玉不服氣的喁喁叨叨。
陶玉媽媽朝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嘆了一口氣,「幸虧我打斷你了,要不然你真衝過去問人家一名軍人怎麼保養皮膚,估計人家會氣得想打死你。」
屋裡同時噗嗤噗嗤響起兩聲偷笑,陶玉哀怨的聲音響起,「小溪,宋華你們兩人也在嘲笑我?」
「沒有,沒有。」孫小溪趕忙擺手慌忙解釋,宋華則又給了陶玉一個哼笑,轉身開啟書本學習。
蘇硯笑著推門而入,陶玉媽媽這才訕訕閉上嘴,她又和女兒交代了一些生活細節,才戀戀不捨離去。
陶玉送完媽媽回來一屁股坐在蘇硯身邊,蔫頭呆腦道,「蘇硯,你不會真生氣了吧?」
聽著她這沒頭沒腦的話,蘇硯扭頭看她,「沒有啊,我氣什麼?」
「啊,我就知道你是好人。」陶玉歡呼一聲,抱住蘇硯來回晃盪,「我還以為我要失去一個朋友了,嚇死我了。」
「不至於,不知者無罪。」蘇硯淡淡回道。
陶玉又歡呼了一聲,起身道,「都中午了,你們不餓嗎?我們去食堂吃飯吧?」
宋華抬頭,沉靜眸子底部洩露出一點無奈正好跟蘇硯撞上,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收回目光,一行四人拿著飯盒朝食堂進發。
陸廷州轉了一個彎,回頭再也看不見蘇硯的身影,他的腳步逐漸慢下來,眼神左右掃描這個陌生的校園。
這就是蘇硯以後讀書的學校了,她大部分時間將在這裡學習做實驗,她今後只有週末才能回家一天。
也不知道她在那個擁擠的宿舍裡會不會覺得不舒服。
他媽媽勸說過她,可以跟學校提出回家住宿的申請,可是被她拒絕了。
她就那麼著急脫離陸家嗎?
越往前走一步,他就覺得他離蘇硯更遠一步,不僅僅是物理上的距離,更是心理上的距離。
也許這一分別,下次見面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從前他每次離開家都沒有這種窒悶的感覺,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開車漫無目的地繞著校園轉了幾圈,才回到家。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明顯食慾不振,匆匆吃了幾口飯就回房間收拾東西準備回部隊。
蔣昕看出他的心思,跟著他上樓,默默看他收拾行李。
良久後才緩緩道,「兒子,你是不是心裡難受啊?」
陸廷州雙手一頓,抬頭看向蔣昕,故作輕鬆道,「怎麼會?媽,你亂猜。」
「我還不知道你。」蔣昕找了個椅子坐下來,語重心長道。「廷州,媽太瞭解你了,你自從送完蘇硯回到家,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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