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你瘋了!你要是跟陸廷州結婚不就是搶了你妹妹的丈夫,這要是傳出去,整個大院一人一口吐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李紅梅光是想想將來面對的那個場景,就恐懼得渾身發抖。
她這人農村出身,要不是攀上蘇勇,很可能一輩子就待在農村,臉朝黃土背朝天當一輩子低賤的農民。
現在好不容易離開那個破爛地方,來到大城市,跟著蘇勇過上了官太太的生活。
她平時就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高傲得不得了。
無論什麼場合都是她教訓別人,講究別人。她怎麼可能甘心被別人抓住這麼大的小辮子,講究一輩子,她的自尊心絕對受不了。
蘇勇也被蘇婉柔的話嚇到了,他高大的身子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不行,小柔,你這個要求不可以。這要是傳出去你們姐妹兩個都嫁進同一家伺候過同一個男人,那我的臉面往哪放?
我們蘇家以後還怎麼在大院立足?你爹我丟不起那個人。」
蘇婉柔是他教養了十八年的孩子,她怎麼可能有這種可怕的想法。
他不覺得是自己教育出了問題,反而第一個想法就是這些都是蘇硯的錯,她為什麼從鄉下回來之後不老老實實聽他們的話?
為什麼要處處跟她姐姐作對?
為什麼要處處惹小柔不高興?
為什麼要那麼有本事?
為什麼要考上大學羞辱小柔?
為什麼要處處誣陷小柔,為什麼要立功,為什麼要刺激本來乖巧聽話的小柔?
要不是她如今那麼光芒萬丈,小柔也不會被逼瘋,也不會提出這麼匪夷所思的要求。
她今天被當眾出軌,羞辱,還被那些渾蛋當眾指責,被梁佐強迫,她肯定深深刺激到了神經,以至於說了胡話。
明明他的小柔以前不是這個樣子,都是蘇硯回來之後才變成這樣。
那個臭丫頭要付全部的責任。
「爸!媽!」蘇婉柔心頭一涼,千算萬算,卻沒算到爸媽竟然是這個態度,一點都不顧慮她的終身幸福,還總說最愛她,會滿足她任何願望。
全是假的,都是騙人的。
要不是看在他們平時還算有點用的份上,她怎麼會費盡心思討好他們?
如今,她只有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他們都不答應,那還要他們有何用?
蘇婉柔低垂下眼簾,手指無意識攪纏在一起,指甲深深扣進肉裡也不覺得疼,她的眼底寒光一閃,全是算計的陰毒。
另一邊。
梁廠長將大家全都遣散,各自回車間幹活去。
他則親自帶著兒子梁佐去醫院包紮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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