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柔如同瘋魔一樣,在衛生間裡盡情發洩,直到累得沒了力氣才慢慢爬上床昏昏沉沉睡去。
而此時的蘇勇正在陸家門外轉來轉去,一會兒想上前敲門,一會兒又縮回手。
以前都是陸家上趕著聯絡他,也是陸家上趕著討好他們蘇家,什麼事情都不用蘇勇說,陸家都會提前把事情辦好。
不讓蘇勇有任何後顧之憂,更不會讓他面子上過不去。
這麼多年的習慣,蘇勇一時間難以改變,難道他真的要厚著臉皮去求陸正國,幫他擺平這件事?
可說來說去,這裡面還夾雜著蘇硯的事情,陸家肯定不會幫小柔對付蘇硯。
蘇勇在心裡一遍一遍想著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最後還是覺得不能求到陸家。
他在大院裡轉悠了半個小時後,終於還是上車,車子漫無目的地在寂靜的道路上行駛。
警衛員在開了一個多小時後,終於忍不住問道,「首長,咱們到底去哪啊?」
蘇勇回過神嘆了一口氣,「回部隊值班室吧。」
蘇勇現在心情複雜,實在不想回那個亂七八糟的家,他現在唯一能去的地方也就只有值班室。
他現在腦子裡很亂,他想找個地方好好的清醒一下。
車子一個急轉彎,掉頭往回開。
遠遠的,忽然聽見小巷子裡有人喊救命,急促的一聲過後又像被堵住了嘴,蘇勇連忙命令司機停車,下車去看看怎麼回事。
蘇勇這個人雖然在家庭關係上有些拎不清,但出於軍人的天然使命,也絕不可能看著老百姓有危險不管。
兩人一前一後趕到出事地點,發現是個三十七八歲的婦女被搶劫,劫匪搶走她的包不算,看著婦女姿色不錯,又動了別的心思,既想劫財又想劫色。
女人正拼命地反抗,不過很明顯她不是男人的對手,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下一半,露出雪白的胸脯和肩膀。
蘇勇看到此幕一下子就想到了女兒小柔的遭遇,他當即就被刺激得紅了眼睛,一馬當先衝上去就將那個劫匪踹到一邊。
他身後的警衛員立刻跟上,幾招之間就將劫匪拿下綁了起來。
蘇勇回身趕緊去安撫那個女人,女人可能是嚇得不輕,想都沒想就撲進了蘇勇懷裡,兩隻小手緊緊攥著蘇勇的衣襟,哭得泣不成聲。
蘇勇急忙將人摟進懷裡,大手不停地拍著她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
兩人抱得很緊,誰都沒發現此時他們的動作有些過於曖昧了,直到幾秒鐘後警衛員咳嗽了兩聲,蘇勇這才反應過來,懷裡的不是他女兒,而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他慌忙推開女人,大手不自覺地就貼到了她裸露的肩膀上,順勢一滑,蘇勇明顯感覺到掌心下皮膚的柔軟滑膩。
跟家裡那個皮膚黑沉粗糙就會大嗓子罵街的鄉下媳婦兒,手感明顯不一樣。
想要推開的動作一頓,掌心停留了一段時間。
這期間女人也察覺到兩人動作的不妥,她忽地將頭揚起來想要說些感謝的話。
可眼神一觸到蘇勇的臉龐,她頓時僵住了,不敢置通道,「勇哥,怎麼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