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也是渾蛋,自己女兒還在家呢,就這麼憋不住嗎?
她想上前大罵阻止,可僅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麼做。
目前,她最大的救命稻草就是蘇勇,不能把人往死裡得罪。
蘇婉柔不甘地轉身回西屋,房門被她狠狠地關上,哐噹一聲帶動著門框都跟著振動了幾下。
見蘇婉柔退了一步,蘇勇更加徹底選擇擺爛了,每天只管上下班,和白豔廝混,也不再去管蘇婉柔能不能上學的事。
他這邊不著急,白豔那邊倒是坐不住了,她每天在家裡面對蘇婉柔的陰陽怪氣和不斷的挑釁,生氣上火嘴唇子都起了泡。
實在不想跟蘇婉柔待在一個房簷下,白豔就每天出去到縣城的供銷社,百貨商店逛街買東西。
還故意在蘇婉柔面前顯擺,蘇婉柔心裡都在滴血,這全是蘇勇的錢啊,也就是她的錢啊!
蘇勇憑什麼不給她錢花,反而處處供著白豔大手大腳,這不公平。
當天晚上她就跟回來的蘇勇大吵一架,氣得蘇勇飯都沒吃就回了縣城文化館。
可文化館晚上有專人值班,也沒有他能留宿的地方,想來想去還是回家湊合一宿吧。
都走到家門口了,蘇勇的步子卻徘徊不前。
要是以前,沒有對比的情況下,像李紅梅那樣的肥豬婆他閉著眼睛也能下得了口。
可現在一想到白豔的楊柳細腰,櫻桃小口,心裡那關怎麼也過不去。
就在他躊躇不前的時候,忽聽到背後有人喊他。
「蘇勇。」
蘇勇轉過頭去,就見一位氣質儒雅的男子向他翩翩而來。
這人誰啊?他不認識啊。
他在軍營中認識的都是一些大老粗,糙漢子們,像眼前這位一看就清風朗月,端方高雅的知識分子,他沒有印象。
「你叫我?我們認識嗎?」蘇勇困惑問道。
來人大大方方伸手介紹自己,「我是蘇慕,是蘇硯的養父,也是蘇婉柔的親生父親。」
蘇勇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睛,這人竟然是蘇硯的養父?
就是那個被他罵了快一年的偽君子,泥腿子,下里巴人。。。。。。
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你。。。好。」蘇勇突然有些自慚形穢,說話結巴。
「抱歉,我不請自來找你,其實是為了蘇婉柔上學的事情。」蘇慕並沒有同蘇勇過度寒暄,他雖然惱恨蘇勇出事連累了蘇婉柔,但他同時也感謝蘇勇給蘇婉柔提供了那麼多年公主般的生活。
現在這種困境也只是暫時的,他相信蘇勇不會虧待他女兒。
蘇勇聽到蘇慕的話怔了一下,並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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