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男同志不但不生氣,反而笑著問道,「蘇婉柔,怎麼是你?你也在這個學校讀書?」
蘇婉柔聽到聲音很熟悉,她抬頭仔細看去,忽然臉色大變,「陳鵬,你怎麼在這裡?」
當初,她慫恿陳鵬誣陷蘇硯,造成極為惡劣的影響,事後她有爸媽護著,將所有罪名和線索都安在了陳鵬身上,她才得以沒事。
而陳鵬被抓,被原單位開除,更是被抓進去要判兩年牢。
可僅僅半年多的時間,陳鵬就出來了,還找到了她,他是來報仇的嗎?
蘇婉柔急速後退,對陳鵬有著極強的防備心理。
「蘇婉柔,你怎麼了?為什麼這麼怕我?我們不是朋友嘛!」陳鵬不解的問道。
朋友?
這個陳鵬吃錯藥了吧?
「你怎麼出來的?」蘇婉柔問道。
「我本來就沒什麼事啊!不就是誣陷了蘇硯幾句,我就在裡面待了幾日就出來了。」陳鵬臉上全是渾不在意的神情。
「哦,原來是這樣。」蘇婉柔低頭思量,原來誣陷別人也就是隨便關幾天就罷了,當初還以為欠了陳鵬好大的人情,心中還有些愧疚呢。
「呵呵,陳鵬同志,當初我也是被關了幾天,出來後又生了一場大病,後來去尋你才知道你已經出獄了,還想著就此失去了聯絡,沒想到我兩竟能在這裡相遇。
不知道你來我的學校是有什麼事嗎?」
「哦,對了,我都忘記跟你說了,我現在這裡讀書,也是大三,還加入了實驗室。」陳鵬笑著給蘇婉柔解惑。
蘇婉柔聞言眼前一亮。
大三的師兄,還在實驗室任職。
這不妥妥現成的肥羊可薅嘛!
一轉眼的功夫,蘇婉柔的態度就立刻熱情起來,跟陳鵬攀談了好久,多是打聽他的境況。
陳鵬也上道,蘇婉柔問啥他都毫無隱瞞,一時間,兩人竟像是許久未見的老友般,關係頃刻間便熱絡起來。
待陳鵬得知蘇婉柔離婚訊息後,對她的態度更加親暱起來,還主動邀請蘇婉柔下館子。
蘇婉柔也沒有推遲,跟陳鵬去了國營飯店。
一頓飯下來,陳鵬溫柔體貼,還捨得給蘇婉柔花錢,蘇婉柔頓時更加覺得陳鵬是個很好用的工具人,對他也非常熱切。
吃完飯,陳鵬還主動打了個蹦蹦車將蘇婉柔送到蘇勇的小院,戀戀不捨地看著蘇婉柔進去。
蘇婉柔轉過身,翹起的嘴角立刻放了下去,隨即又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
這個陳鵬還真是個憨憨,她當初利用完就扔,這個傢伙竟然對她還是毫無防範之心,看今天這樣子,竟還對她有非分之想。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的什麼德行。
要不是看他還有點利用價值,她才懶得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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