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對於他們這些搞科研的人來說,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一般的感覺,他自慚形穢,覺得高攀不上,就是古人常說,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而白齊跟宋華在一起,才有那種落地人間,平凡夫妻相濡以沫的意思。
只不過這些人天天文縐縐的說話不累嘛!
他才不管蘇硯在專業方面如何碾壓的這些年輕人喘不過氣,他只知道蘇硯是他媳婦兒,他會用生命保護她一輩子。
「真是酸鄒鄒的秀才發言,不理解但尊重。」
白齊大笑著懟了一下陸廷州,「陸廷州,你這個大老粗,跟你說話真是對牛彈琴。走走走,進去繼續喝酒。」
宴席結束。
宋華有些微醺,白齊十分妥帖的照顧著她,兩人一起先走了。
陶玉也喝多了,孫小溪扶著她,兩人等在路邊。
蘇硯一高興也喝得有些多,陸廷州十分小心的將人抱上副駕駛,拿出手絹給她擦汗,餵給她蜂蜜水,那眼神溫柔寵溺的就快將人溺斃了。
陶玉咋咋呼呼跳起來,「陸大團長,我們這兩人在旁邊和著就是空氣嗎?蘇硯讓你送我們一起回家,你就不能先招呼一下我們兩個大活人。」
陸廷州看都沒看她,順嘴回道,「就屬你灌她酒最多,要是我媳婦兒難受了,我可饒不了你。」
陶玉被噎得打了個酒嗝,這傢伙,滿心滿眼全是蘇硯,她真是又羨慕又嫉妒。
她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另一半真命天子,也能將她時刻捧在心尖尖上。
車子啟動,將兩人安全送回家後,陸廷州開車回到他們自己的小家樓下。
小心翼翼開啟車門將蘇硯抱出來,蘇硯一皺眉頭,他立刻低頭親親安撫道。
「到家了,馬上帶你上樓。」
「嗯。」蘇硯閉著眼睛哼唧了一聲,摟著陸廷州的脖子往他懷裡蹭了蹭。
陸廷州一顆心瞬間化成了一灘水,將人抬高了一些,迫不及待吻上蘇硯的唇。
直到蘇硯喘不過氣,掙扎了一下,陸廷州才放過她,喘著粗氣湊到她耳邊小聲嘀咕。
「媳婦兒,你現在就連呼吸都是在勾引我。」
蘇硯迷迷糊糊似乎聽懂了他的話,揚起手就給了他一個嘴巴。「閉嘴!流氓!」
蘇硯手很軟,力道也溫溫柔柔,對於皮糙肉厚的他來說,不像是懲罰反而像是一種獎勵。
一股夾帶著甜蜜的酒香撲鼻而來。
陸廷州瞬間就壓制不住身體的反應,抱著蘇硯三步並作兩步往樓上走去。
他們的身影剛剛消失,兩道黑影就從牆角鬼鬼祟祟鑽出來。
女人眼神直愣愣看著那輛熟悉的車,一口銀牙咬著嘴唇滲出血絲,她都沒發現。
「別看了,人家兩人過得挺好的,你這不是折磨自己嘛!」身邊的男人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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