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那個被冤枉,被強姦的人,我才是兩件事情當中的受害者。
還說我破壞他們夫妻感情,陸廷州,你說話要憑良心,我們之間的婚約本就是我先放棄的,你怎麼能說是我勾引你?
那天下藥的事情明明是蘇勇做的,這些事情都調查清楚了,你又誣賴我?
我知道你們兩個人對我有意見,可也不能隨便給我扣上這麼多黑鍋吧?我蘇婉柔做過的事情我認,但沒做過的事情,我堅決不認。
媽媽,爸爸,你們要是不相信我的話,我現在就去死,我要以死證明我的清白!」
蘇婉柔一把推開沈蘭芝,猛地朝旁邊的牆撞了過去。
「不要——」
沈蘭芝眼疾手快地拽了一下蘇婉柔,但蘇婉柔的額頭還是撞破了,鮮血汩汩流下。
沈蘭芝跌坐在地上,抱住蘇婉柔的身子,悲從中來嚎啕大哭。
「小柔,你怎麼這麼傻。媽媽都相信你,相信你好不好,你別想不開啊。。。」
蘇慕也急得趕緊用毛巾堵住蘇婉柔額頭的傷口,一直安慰道,「小柔,小柔,我是爸爸,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誤會,你別太傷心了。
爸爸一定會調查清楚這些事,還你一個清白,你以後可不能做傻事啊!」
蘇婉柔虛弱地睜開眼睛,緩緩抬起胳膊,一手拉住一個,淚水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流。
「爸媽。。。我好累。。。我頭好暈。。。我想休息了。。。」
「好好好,你趕緊上床休息,什麼都別想。」蘇慕彎腰費力地將蘇婉柔打橫抱起,直接放到屋中那張唯一的大床上。
沈蘭芝只顧著坐在她身邊哭,蘇慕則忙來忙去找紗布和碘酒給蘇婉柔消毒包紮。
兩個人滿心滿眼全是蘇婉柔的影子,哪裡還顧得上蘇硯的心情。
蘇硯目光掃過那張大床上的被褥,是她前些日子給爸媽新做的棉被。
在掃過客廳臨時搭建起來的那張木板床,上面放置著爸媽以前的舊被褥。
這說明蘇婉柔已經在這個家裡早就住下了,還鳩佔鵲巢霸佔了那張唯一的大床,心安理得讓爸媽去睡客廳那張臨時搭建的破木板床。
在看看茶几上,零零落落放著她以前給爸媽拿過來的花生,瓜子,糖果,糕點等等。
以前每次回來家裡,他們都捨不得吃,現在卻全都拿出來給蘇婉柔隨便揮霍。
眼前這個家還是以前那個樣子,可她卻覺得什麼都變了。
爸媽的善良正直,寬容大度,她以前總覺得是他們的優點。
以至於以前爸媽對待她這個養女一直視如己出,寵愛異常,她都覺得十分幸福。
可現在,這些完美的優點用來原諒那個手段狠辣的女人,她卻替他們覺得十分悲哀。
這就是命吧!
她蘇硯註定沒有親情緣份,上輩子養父母就早早逝去,讓她還未成年就成了孤兒,小小年紀就體驗了世間百態和人情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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