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在搶男人,七零真千金已上交國家》第254章 狹路相逢(2)

作者:螢火年年·1個月前

「小硯,算媽求你了!今天是婉柔一輩子難得的高光日子,她熬了這麼久才換來這份成績,你別跟她置氣,別當眾拆她的臺。

你性子懂事。心胸寬廣,就讓著她一次,別計較了好不好?」

她全程不問是非對錯,只一味要求蘇硯隱忍退讓。息事寧人,只求保住蘇婉柔的光鮮臉面。

蘇硯靜靜立在原地,素衣沉靜。身姿筆直,眼底沒有暴怒,只有一片漸漸蔓延的冰涼與失望。

她本無心爭執,更無心破壞蘇婉柔的高光時刻,哪怕屢屢被針對。被貶低,也念著多年養育情分,一再隱忍退讓。

可蘇婉柔的得寸進尺。養父母的偏心雙標,終究讓她心底層層寒涼。

面對蘇婉柔的肆意羞辱,蘇硯看著她身後還被蘇慕寶貝似的捧著的宣傳冊,她拿過來只是簡單翻了一下,就緩緩開口,聲音清冷平和,沒有尖厲嘲諷,只有純粹的。一針見血的專業質疑,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你的成果看似完善成熟。邏輯閉環,但以本科生的知識儲備。科研閱歷。實驗條件,很難獨立完成如此係統化。高精度。工程級別的擬合最佳化研究。

你的資料誤差過於規整,推演痕跡過於成熟,完全超出了普通在校學生的科研能力範疇。我只是很好奇,你短短數月,如何突破學業侷限。完成這麼多資深研究員數年才能落地的研究?」

僅僅是質疑水平。提問來路,沒有一句多餘的評語,剋制且隱忍。

但這句話,卻精準戳中了蘇婉柔最深的心虛與軟肋。

她本就是竊取集體成果。借他人心血鍍金,看似光鮮的成果內裡空空,根本經不起半點專業推敲。

被同為科研人的蘇硯一語點破破綻,瞬間心慌意亂。色厲內荏。

心虛化作極致的暴怒,蘇婉柔徹底撕破溫婉才女的偽裝,瞬間暴跳如雷,情緒失控的當眾辱罵。瘋狂倒打一耙。

「蘇硯!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你就是嫉妒我!」

她眼眶通紅。面目猙獰,音量陡然拔高,響徹整個後臺走廊。

「你自己沒本事上不了檯面,一輩子只能躲在暗處見不得光,看著我風光無限。萬眾矚目,你就心生狹隘。惡意揣測。百般抹黑!

你憑什麼質疑我?你有什麼資格評價我的成果!你就是見不得我好,就是自卑狹隘。心思陰暗!自己碌碌無為,就靠詆譭別人找存在感!」

句句惡毒。字字誅心,極盡羞辱。顛倒黑白,將所有過錯盡數推給蘇硯,把自己塑造成無辜受辱的受害者。

圍觀人群譁然,議論聲此起彼伏,場面徹底混亂。

蘇硯看著眼前撒潑暴怒。面目扭曲的蘇婉柔,又看著身旁一味偏袒。不停哀求的沈蘭芝,看著左右為難。無力調停的蘇慕,心底最後一絲溫情與念想,徹底碎裂。

她本打算隱忍到底,哪怕被當眾羞辱。被潑髒水。被貶低名譽,也想著顧念多年養育之恩,不願撕破臉面。

可蘇婉柔的步步緊逼。惡毒辱罵,沈蘭芝不分底線的偏袒哀求,讓她徹底寒心。

她眼底掠過一絲隱忍的怒意,幾乎要開口,說出蘇婉柔過往屢次陷害她,造謠她的卑劣行徑。

只要她開口,所有人都會看清蘇婉柔所謂的天賦與努力,全是虛假偽裝。

可就在蘇硯即將開口的瞬間,沈蘭芝像是預判到她的意圖,瞬間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拉住她的衣袖,眼底滿是慌亂。懇求與卑微,近乎哀求著低聲呢喃。

「小硯,媽求你,別說了,真的別說了……今天是婉柔最重要的日子,算媽欠你的,你別當眾毀了她……」

這一句哀求,徹底澆滅了蘇硯心底最後一絲溫度。

。心本的人家一這了清看底徹於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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