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陸廷州帶著隊醫剛進門就看到屋裡亂成一片,本來已經快要暈過去的沈蘭芝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站起來了,還跟蘇硯一起敲他們的臥室門。
陸廷州目光掃了一圈,沒發現蘇婉柔的身影,臉色一下子黑沉下來。
「蘇婉柔進了我們的臥室?」
陸廷州向來在蘇慕和沈蘭芝面前都是一副好女婿,平易近人的模樣,這頭一次在蘇慕和沈蘭芝面前撂下臉子,迸發出殺人般的怒意,駭得兩人心驚膽戰,不敢出聲。
蘇硯看他回來,滿臉怒氣,「陸廷州,你開門我報警。」
蘇硯快步走向電話,剛拿起話筒就被沈蘭芝一下子抓住手腕,哀求道,「小硯,別報警,我保證我能把她勸出來,我立刻帶小柔回家。」
「媽,你到底還要包庇蘇婉柔到什麼時候?」蘇硯猛地揮開沈蘭芝的手,徹底爆發出怒氣,「你說帶她來道歉,可你看她專橫跋扈哪裡有一點道歉的樣子?
她還故意往陸廷州身上撲,現在還故意躲在我們臥室裡,不回家,她這次來到底什麼目的難道非要我說得很直白嗎?」
沈蘭芝聽出了蘇硯的意思,急得猛搖頭落淚,「不可能,不可能,小柔不是那樣的人。小硯,你真的誤會了,你們是親姐妹,她就是想要跟你親近一下,你別這麼不近人情啊!」
「我不近人情?」蘇硯目光震驚失望地看著沈蘭芝,「我不近人情?蘇婉柔跑到我家裡勾引我的丈夫,您居然還說我不近人情?
我就是太近人情了,才會給你們一次次機會來噁心我,傷害我!」
蘇硯猛地喊出這句話,客廳中場面瞬間僵硬冰冷,蘇慕臉上愧疚之情藏都藏不住,雙目含淚看著蘇硯,嘴巴蠕動了幾下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沈蘭芝第一次被蘇硯當面吼得這麼大聲,她一時間呆住了,幾秒鐘後反應過來悲憤交加。
「小硯,咱們都是一家人,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非要鬧得人盡皆知,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蘇家姐妹不和,一家人好似仇人,讓外人看笑話嗎?」
當沈蘭芝喊出這句話的時候,蘇硯的情緒突然平靜下來,她冷冷注視了一眼沈蘭芝,轉身就走。
而就在此時,陸廷州二話不說上前猛地一腳踹在房門上,房門哐噹一聲應聲而碎。
蘇婉柔此刻正貓在床上,蓋著被子縮成一團嚇得哇哇亂叫。
陸廷州根本不屑碰她,抬手招呼過兩名隊員一邊一個拖起蘇婉柔往外拽。
「別抓我,別抓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幹,我就是想跟妹妹親近一下,你們幹什麼啊?放開我。。。。。。」
「小柔,小柔。。。。。。」沈蘭芝哭喊著跟在後面往外跑,蘇慕怕沈蘭芝真的犯病,也緊跟著往外跑。
蘇硯一身肅殺跟在他們後面,陸廷州眼珠轉了一圈,大步走進臥室將床上的被褥卷在一起抱了起來,跟在一行人後面下樓。
到了樓下,蘇婉柔嘴裡還在叭叭地喊冤,「救命啊!各位大叔,大媽,嬸子,叔叔,快來看啊,研究院的蘇工要殺人啦!」
沈蘭芝和蘇慕連忙擺手,對著周圍圍上來的人群解釋道,「沒有,沒有的事,小姐倆這是吵架了,胡說八道呢!」
蘇婉柔卻掙扎著大喊,「蘇硯簡直就是個土匪,我不過是拽壞了她家的簾子,她就讓人趕我走,這是什麼土匪行為。
爸媽還在這呢,她一點面子都不給,爸媽白養你十八年,狼心狗肺,白眼狼,忘恩負義。。。。。。」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甩在了蘇婉柔臉上,蘇硯眉眼間帶著駭人的怒火,一手揪著蘇婉柔的衣領,一手揚起來反手啪的一聲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我打敢你,硯蘇「
。聲一又」!啪「
」。。。。。。哥哥州廷「
」!啪「
」!爸「
」!啪「
」!媽「
」!啪「
」!你碎撕孃老,我打敢再馬踏你,硯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