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口井就是沈家祠堂後面的沈遠山信裡所說的那口井。
「殘月劍……」蘇清月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走到棚子旁邊了,眼睛很亮,「這把劍可以殺了那個東西嗎?」
「可以。」周衍點點頭,「但是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你要先拿到它。而那把劍的劍鞘就藏在你的身上,小丫頭。」
蘇清月一驚:「我的身上?」
周衍舉著煙桿,在空中點了一下蘇清月腰間斷劍的地方:「你從小帶著的那把劍。從碧落宮廢墟上撿到的一塊廢鐵。」
「把劍身加熱之後,劍鞘就會自然出現。」
蘇清月沉思了一會兒之後,低下頭去看自己腰間的那把普通鐵劍。
她把腰間的劍拔出來,在月光的映照下,劍刃上反射出冷光。
周衍坦然地說,「殘月劍認主,只有體內同時擁有符印。碎印以及骨道印記的人才能夠被喚醒。而你——」他伸出手,指向楚休說,「正好三個條件各佔一半。」
秦婆婆終於開口說話了,聲音低沉道:「小師弟,你等了五十年就是為了今天嗎?」
周衍又抽了一口旱菸,吐出一縷白煙,繼續說道:「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當年你趕我出師門的時候我沒有怪你。但是你漏掉了一條,那就是在祖師封印它的之前,已經被縛魂司給標記上了。」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秦婆婆。
她的手拄著柺杖已經有些發抖了,嘴唇翕動了幾下之後才擠出了幾個字:「你說……縛魂司早就……?」
「你一直認為它是祖師爺養壞的一條狗吧?」
周衍把菸嘴放到桌子上之後,語氣也變得很冷,道:「錯了。」
「它本就是縛魂司的「鑰匙」種子,但是因為祖師爺中途插手,所以才被留在了碧落宮下面。祖師爺養它三百年,是想讓它不會長到可以被縛魂司啟用的程度。」
夜晚的微風拂過水麵,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紋。
在一片寂靜之中,楚休才明白,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並不是偶然的,他就是一把被磨了三百年的鑰匙,而前面那扇門後面藏著的秘密比他想像中的要大得多。
「好了,走吧。」楚休說「要去找殘月劍。」
周衍看著他,問道:「不怕死嗎?」
害怕楚休實實的回答說,「但是站在那裡等死的感覺更加難受。」
周衍咧著嘴露出了一個滿是煙漬的笑容,伸手解開纜繩:「上船吧。」
小船出發了。
蘇清月坐於船尾,把斷劍橫放在膝蓋之上,手指輕輕撫摸著劍身上的裂痕,陷入沉思。
秦婆婆。沈落兩個人擠在船中間,誰都沒有說話。
坐在船頭的楚休把白骨左臂放入河水中,金色的花紋碰到水之後會稍微發光一些。
。在西東樣一有乎似,中之暗黑的深丈萬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