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就抬起了腳,踏上了那一道石階。
在兩側的石壁上面,是嵌著一排排的夜明珠的,那石階總共有二十級,等走完了下來,眼前頭是一下子就變得開闊了。
出現在眼前的是那麼一間規規整整的用圓形青石砌成的地室。
周圍那石壁上面,是刻滿了水道的總圖。
就在這地室的正當中,懸著一顆暗紅色的珠子,那大小是跟拳頭差不了多少的。
這個,就是濁流眼了。
楚休他就緩緩地邁著步子走了過去,就在這一個時候,他左邊手臂上頭那一道青紋是猛地就強光暴漲了起來。
嗡!
一股強烈的共振一下子就炸開了。
他小臂上頭那一道本源的青紋和半空裡面那濁流眼是互相呼應著的,兩股氣息就一起一道同著頻率震顫了起來。
就在那識海當中,葉凌薇是很驚訝地說道:「大爺……我已經是察覺到了,那是葉淵的意識碎片。」
楚休伸出左手懸在濁流眼下方大概一寸的位置之處。
在過了一會兒沒有聲響之後,濁流眼的表面就漸漸地浮現出來一層淡淡的青色光影。
光影逐步地一點點地匯聚攏來,最終形成了一個人的身影。
其面容觀之呈現出溫和之態且顯得較為年輕,他身上所穿著的衣袍的樣式,和石壁之上壁畫當中很多先民的裝束完全一樣。
這道人影沒有發出聲響,身上的氣息既溫和又顯得很是淡然。
朝著楚休那邊微微點了一下頭,隨後抬舉起手指向四周石壁上那完整的水道總圖,動作緩緩的,並且還十分清晰明瞭。
葉凌薇開始講話了,她哽咽道:「他已經察覺到了你身上的青紋。圖譜已經交到你手上,往後的路途,那就得靠你自己去前行。」
話音剛落,整間地室猛地一震。
腦袋上方的石壇傳出沉悶的轟隆轟隆的聲響,隨後零零碎碎的石塊窸窸窣窣地掉落下來。
蘇清月於階梯口焦急的喊道:「水幕已經被破壞掉。縛魂司的人員衝闖進來。不單單是之前的那一波人,還有新增添的援助兵力。」
沈青朝著階梯的入口走去,語氣冰冷道:「我必須得去阻攔住他們。而你們趕快去拓印水道的圖,之後立馬就離開。」
話還沒有講完,她已經主動向著外面的那一場混戰迎了上去。
楚休沒有耽擱,將自己左臂上那明亮的青紋緊緊地貼合在石壁最為完整的那一幅主水道圖之上。
葉凌薇即刻便於識海當中同步開展傳道之舉,她說道:「引水處於首要的位置,應當依照脈絡的走向去開展,既不進行逆向操作也不出現堵塞的狀況。第二,分勢而導,不聚不壓。第三,截洪歸道,疏濁還清……」
一條條引水的方法,水道的法則,控勢的竅門,通通都跟著圖譜被鐫刻進了楚休的骨子裡。
就在最後那一道紋路完整地烙印好的那一個時刻,半空中懸浮著的濁流眼體表上那的暗紅光芒忽然間黯淡了。
那顆歷經千年的濁流眼失去了在空中懸空的力量,緩緩地落在地室中央的石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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