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怒意還沒消,一團火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他很難受。
葉青攸又抱住了他,側臉貼在對方的腹肌上。
被窩裡太熱了,他的臉上也有些熱氣,好在藺叢舟的身上是涼的,他可以用對方降溫。
“戒指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家裡已經出事了,所以我幾乎將自己的所有首飾都變賣了,不是故意把它單拎出來賣掉的。”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就想著先讓你冷靜一下,所以才在妍妍的房間裡多待了一會兒。”
“我不是傻兮兮地不知道找地方睡覺,我是想著……我要是在門口睡一晚,你就消氣了。”葉青攸繼續道,“我不知道該怎麼給你賠罪,對不起,藺叢舟。”
過了一會兒,藺叢舟才出聲:“你怎麼不想著去陽臺上睡,那地方更不舒服,更適合賠罪。”
葉青攸頭皮一緊:“陽臺啊……”
誰知道藺叢舟第二天起來會不會去陽臺。
他只知道對方一定會經過臥室門口。
苦肉計不就是演給人看的嗎,對方看不到還有什麼意思。
“你在想什麼?”藺叢舟突然挑起他的下巴,“你不會在想睡在陽臺是什麼滋味吧?”
葉青攸很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藺叢舟按住了他的唇角,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把他的唇往下壓了一下,露出牙齒和唇肉。
藺叢舟的手指沾到了對方的口水。
葉青攸不舒服地皺了皺眉。
“你道歉總是靠一張嘴說嗎?”藺叢舟壓低聲音問,“從前還知道買點東西討我歡心呢。”
葉青攸心中有點緊張,難道這人在朝他索要禮物?可是他什麼都拿不出手。
他也不打算花藺叢舟的錢給對方買禮物,這不是借花獻佛嗎?
沒必要吧,從前藺叢舟都不稀罕自己的禮物,怎麼離婚之後就想要了?
藺叢舟見他臉色一直變來變去的,就知道他沒有理解到點子上。
他長舒了一口氣,問葉青攸:“會用zui嗎?”
葉青攸聞言,臉色立即漲紅。
他像烏龜一樣把自己的腦袋縮了回去,聲音悶悶的:“不會。”
藺叢舟將手伸到被窩裡,薅住了他的頭髮,沒有扯,只是簡單地抓了一下。
“試試。”他說。
“試完就不生氣了嗎?”葉青攸又道。
“嗯。”藺叢舟沒指望對方有多高的悟性。對方也不會,能弄出來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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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