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報警有什麼用,這一片監控器在搶修中,你沒有證據,反而是你們,人證物證都有,你們還撞死了她的爸爸。」
喬婉和沈映棠一看,地上的男人,身子都僵了。
「天吶。」沈映棠嚇得往後退:「婉婉,咱們快點走,攤上人命不是鬧著玩的。」
喬婉掃了眼一群窮兇惡極的,團伙作案,走是走不掉了。
她拿出手機:「那就報警吧,事關一條人命,走得也不安心。」
司機從車上下來,也在給易宴之打電話:「是,被騙子訛上了,事情鬧得很大,一時半會兒上不了飛機。」
「上車,我的司機會給你開一條道出來。」
喬婉已經想像出那血腥的畫面,還是當著孩子的面:「算了,走不成了,先把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警車和救護車都來了,帽子叔叔扣押在場人員,場面一度失控。
「都不許動,抱頭,蹲下!」
「太太,對不起,我來晚了。」
人群裡忽地響起高盛的聲音,他舉著一張紙,衝破人群遞到帽子叔叔手裡。
帽子叔叔掃了眼私章,這是裴寒聲全權授權的擔保協議:「裴先生擔保的話,那就放了吧。」
「好的,好的。」
高盛走過去攙著喬婉:「裴總知道你要坐易宴之的私人飛機去南海,大發雷霆,整個飛機的人都在等他給國內打電話,延誤了快一個小時才起飛。」
喬婉抿了抿唇,臉色煞白。
「他幾點飛機落地?」
「已經改乘私人機了,三個小時後落地京城。」
喬婉沉了聲氣,回頭叫沈映棠先上車:「你先帶小寶回家吧。」
沈映棠扯了扯喬婉的衣袖:「什麼情況,咱不走了?」
喬婉自嘲地勾了勾唇。
好像無論走到哪裡,都躲不掉。
「高特助,麻煩你送我去檀墅吧。」
高盛立即開啟車門,扶著喬婉的頭頂把人迎上了車裡。
「太太,裴總髮脾氣也是因為你不聽話,總是想逃走,不過也沒事,你多和他說幾句好話,他最吃你這套了。」
喬婉垂著眉眼,從包裡拿出一個資料袋,這裡面是易宴之偽造的小寶身份,從開始在精子庫挑選開始,每一個環節都百密無一疏,裴寒聲找不出破綻的。
回到檀墅,她把資料攤開放在桌子上。
足足等了兩個小時,裴寒聲回來了,他的臉色難看得厲害,走近喬婉,掐住了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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