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聲一臉不羈,舌尖鼓了鼓腮幫,一把推開傅遠州,眼裡盡是毀滅一切的怒意。
他看了眼喬婉,對傅遠舟說:「我和她做了一整晚,天亮才叫她睡的,你知道麼?」
喬婉的臉色瞬間蒼白,聲音發抖:「別說了,快別說了裴寒聲。」
傅遠州怒聲:「小婉叫你別說了,閉上你這張臭嘴!」
裴寒聲臉上蘊著森寒的笑,看向喬婉:「你說,我在你身體裡噴了多少次,你快樂了幾次?」
喬婉甚至都不想看他,只覺得裴寒聲像條瘋狗,丟臉極了。
傅遠州用手捂住裴寒聲的嘴,把人連拉帶拽的趕出辦公室。
伸出手指警告裴寒聲:「你再敢說一句小婉不愛聽的,我撕爛你的嘴。」
裴寒聲笑了,心裡只剩下六親不認的冷血。
「是她不愛聽,還是戳痛你了?傅遠州,你他媽是不是嫉妒我,我睡著你喜歡的女人,你只能像個鬼一樣守著,卻永遠得不到。」
傅遠州緊皺眉頭,知道裴寒聲是受到刺激了,小婉在裡面都沒正眼瞧過他。
他也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刷存在感了。
「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家大床上,給我小聲點。」
「我他媽就宣告天下了,喬婉不僅給我睡,她還要給我生孩子。」
傅遠州眉眼裡夾雜幾分嫌棄:「你先縷清楚,自己有沒有哪一次播了種,時間往三四年前推。」
裴寒聲只當他在說昭昭。
「你少汙衊我了,昭昭和孩子是怎麼回事你比誰都要清楚,怎麼,想用這個勸喬婉,叫她離開我,想都別想!」
傅遠州捏了捏眉心,沉了一口氣。
「腦袋被驢踢了似的。」
裴寒聲怒不可遏,按著傅遠州抵在牆上:「傅遠州,兄弟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你要是不明白,那就重新投胎做畜生。」
傅遠州並不反抗,忽然笑了:「蠢死你算了。」
喬婉聽到動靜從裡面出來,看著傅遠州被裴寒聲掐了脖子,一股血湧上腦袋,一巴掌甩在了裴寒聲的臉上。
「你放開大哥,別欺人太甚了。」
裴寒聲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英俊的面容浮現巴掌印,他愣了幾秒,抬眼看著對面,不可思議。
「大哥,你有沒有受傷?裴寒聲瘋了,他精神不正常。」
「沒事小婉,別怕,大哥早就習慣了。」
裴寒聲眯了眯眼,面容浮現一片譏諷,眼眸深處,是荒蕪的蒼涼。
昨晚還在他身下嬌吟百媚的女人,現在卻處處維護別的男人,她到底有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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