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把車開到裴氏集團大樓下。
這裡是京城地標建築,裴家花了千億建造三棟摩天大樓,打造一個商業帝國,在新一任繼承人接手後,裴寒聲把家裡的生意推向神話級別,締造了一個又一個奇蹟。
他永遠那麼高高在上,像是懸在天空觸不可及的明月,又憑什麼妄想獨屬於一個人呢?
喬婉關上車門,手捧著酒莊的宣傳冊,仰頭看著集團恢宏氣派的金色logo,以前這個標誌是用純金打造的,白天有陽光時,晃得刺眼。
有人半夜爬上去想偷走,丟了性命,才被改成了漆金的。
裴寒聲的性格張揚又高調,唯獨對他們這段感情,遮遮掩掩,藏了四年之久,於他而言,這是醜聞,是最好永遠也不要公之於眾的黑歷史。
喬婉深呼吸一口,調整好情緒。
她不是以裴寒聲前妻的身份過來的,而是一個普通員工,一個為他的婚紗照寫真服務的合作者。
說服完自己,她邁步往集團大樓裡走。
前臺小姐對她眼熟,好像裴總把這個女人帶上去過,而且一整夜都在辦公室裡,第二天才出來。
只是並不清楚眼前這位,就是裴太太。
裴總的妻子,在全公司是個很有爭議的話題,有人說裴總愛她,把她保護得很好,不願意叫她露面,再加上裴太太的弟弟好幾次來鬧事,所以她肯定不會出現在公司。
「你好小姐,請問你有預約嗎?」
前臺接待對喬婉抱著觀望態度,她們感覺這位是裴總的情人,亦或者露水情緣那種關係。
喬婉直接說:「我是樂怡酒莊的員工,裴總想要宣傳冊,我過來送一趟。」
前臺小姐嗤笑一聲:「小姐,拜託你想上去也找個像樣的藉口,多金貴的宣傳冊值得裴總叫人親自送過來,酒莊?銷售酒水的吧,你們這種都是滿嘴跑火車,我們可不能輕易叫你上去。」
「那你們給裴寒聲打電話吧,看他怎麼說,如果真的不需要,我就走了。」
「走就走,誰會挽留你似的。」
前臺翻了個白眼,還以為喬婉在用伎倆威脅她。
喬婉沉了聲氣,拿出手機:「還是我自己給他打吧。」
幾個前臺倏地抬起頭,臉上流露驚訝,看著她把電話撥出去,從聽筒裡傳出磁沉性感的一聲:「老婆,你來了嗎?快點上來。」
喬婉的臉瞬間陰沉,拿著手機離得遠一點。
那邊幾個前臺快要瘋了。
「剛才是裴總沒錯吧?」
「裴總叫她老婆?還那麼著急,好像忍著什麼一樣……」
「那女的是賣紅酒的,怎麼可能是裴太太,肯定是外面的狐狸精。」
幾個人說話又酸又氣,同仇敵愾望著喬婉,犀利的眼神像刀片一般。
喬婉搖搖頭,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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