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說完,身後,席捲而來一道暗影,將她的身體完全覆蓋。
她扭過頭看,原來裴寒聲就在屏風後。
所有的話,他都聽進去了。
沒一個字是他愛聽的。
他攥起她的手腕,把人拉入懷裡:
「以前的喬婉滿心滿眼只有我一個。」他掐起她的下巴,叫那雙水意盈潤的眸被他填滿,「你為什麼變了?」
喬婉看著他笑了,那笑那麼冷,刺進裴寒聲的心。
「是啊,曾經對你心心念的女孩,怎麼就變了呢?她學聰明了,知道愛一個不愛她的男人有多愚蠢。」
裴寒聲收緊手,眼尾泛著猩紅:「你的愛一文不值,你也是。」
喬婉閃躲開裴寒聲的視線,去搶他舉高的紅酒預定合同:「這是我努力的結果,憑什麼你說解約就解約,討厭死你了。」
裴寒聲垂眸盯著她,薄唇勾起的弧度帶著淒冷:「我是該死,真可惜,沒遂了你心願,被救回來了。」
喬婉不去看他那雙眼睛,那裡盛放的情緒太令人難過。
救是什麼意思?
裴寒聲討厭她的分神,捏起她的臉頰,重新逼迫她的對視,「別賣酒了,我在裴氏給你安排個清閒的崗,就做我秘書,你只需要聽我的話,我很討厭你對除我以外的東西笑。」
喬婉面容閃過一抹錯愕,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裴寒聲埋入喬婉的脖頸,噴灑出的熱氣往她耳朵裡鑽。
喬婉脊背竄起一股酥麻,在他的攻勢裡化成一灘水,她總是受不住裴寒聲這一套,她的身體早被他馴服。
門口,響起一陣鬧鬨鬨的聲音。
「咱二哥和那女的就是孽緣,純玩弄沒有真心,離婚也就眼前的事了。」
門從外面推開了,眾人看見兩個交纏的人。
下一秒,喬婉朝著裴寒聲的臉扇了一巴掌。
裴寒聲舌尖頂了頂腮,頂著半張泛紅俊臉,不發一言,任由她胡作非為。
喬婉走到包廂門口,有人攔住她。
「港城誰人不知你風騷,被黑幫太子爺玩膩了又找個老實人接盤,什麼才女神話,早就爛完了。」
說話的是老四,裴寒聲的無腦粉,最近聽到些喬婉在港城的坊間傳聞,更討厭她了。
喬婉沒否認,那件事被人翻出來她又想起許多不堪,捏著合同衝破人群,大步離開。
「老四,你這又是從哪裡挖出來的黑料,黑幫太子爺,和喬婉有什麼關係。」
「照片發群裡了,你們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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