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聲被撞的地方就在醫院,很快就送進了急救室。
喬婉在一旁守著,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只是頭部擦傷。
她不是第一次見裴寒聲躺在病床上,回想起他癱瘓坐輪椅時,狼狽虛弱,需求還特別高,一刻不見就吵著要喬婉陪著,那時喬婉為他清理身體,多髒多累都不嫌棄。
可他現在卻嫌棄她髒,還說她連豬都不如。
想想就可恨。
門外傳來一陣鬧鬨鬨的聲音,裴家人,蔣家人,聽聞裴寒聲被撞的訊息都火速趕來。
蔣純芷衝進來,趴在了裴寒聲的身上,抱著他嚶嚶哭。
裴寒聲皺了皺眉頭,看著要醒了。
喬婉拎著包起身,看了眼時間,小寶還等著她回家,該走了。
大家注意力都在裴寒聲身上,也沒注意到喬婉,免得又起摩擦,喬婉回眸又看了眼裴寒聲,一言不發地離開。
蔣純芷的哭聲吵醒了裴寒聲,他醒了,嘴裡念著卻是喬婉的名字。
「寒聲,都是喬婉,害得你被車撞,她總是給你帶來不幸,我恨死她了。」
裴寒聲的視線越過蔣純芷,看了一圈,問:「她人呢?有沒有受傷?」
蔣純芷恨恨道:「我根本就沒看見她,肯定是看你車禍,覺得你是個麻煩,丟下你走了。」
裴寒聲頭有些疼:「走就走了,省得在這裡礙眼。」
他說這話時,語氣裡難掩的失落。
每次需要她時,她都不在,喬婉就是頭喂不熟的白眼狼。
容聞瑛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丟在眾人眼前。
「寒聲,你爸爸說你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明天是不是可以去辦手續了?」
裴寒聲沉默片刻,捏著眉心:「頭好疼。」
容聞瑛憂心忡忡,也不提這檔子事了:「怎麼了兒子,是不是還有哪裡沒檢查到的地方?」
裴寒聲點點頭:「我想一個人靜靜,純芷陪著我就好。」
兩家長輩互相看看,喜上眉梢。
他們理解的事,裴寒聲離婚了,下一步兩個孩子的婚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蔣母給女兒遞了個顏色:「那我們就走了,純芷,可要照顧好寒聲。」
裴寒聲終於得了清淨,想給喬婉那女人打電話。
他要親自問問那個小沒良心的,他救了她,她是怎麼好意思把他丟在大馬路上的。
「寒聲,你在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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