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從車上下來,拼命想逃,裴寒聲攔腰把人重新塞回車裡,輕而易舉地好像在拎一隻小雞崽。
喬婉氣惱:「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搞清楚,離婚,不是過家家,我不可能和你再回檀墅。」
裴寒聲上半身進入車裡,捧著喬婉的臉,吻得又深又狠。
「唔……」
喬婉的拳頭在裴寒聲寬闊結實的後背上猛錘,這點力道在裴寒聲看來是在按摩。
喬婉咬住他的唇,破了皮,流血了。
裴寒聲這才放開手,舔了舔傷口,血腥氣息在舌尖蔓延,盯著喬婉的眼神性張力十足。
越會反抗的獵物越有挑戰性,正對口味。
重重地關上門,他坐進駕駛位,抬眼瞥了眼後視鏡,喬婉被親懵了,坐在那裡眼神泛著空。
裴寒聲厭惡極了她這個樣子,眉眼冷冽,一腳油門將車開得飛快。
回到檀墅,喬婉側眸瞥了眼,厭倦極了,漂亮的花園別墅,於她而言就是地獄。
她的眼眸泛著水汽,一眨眼,凝著睫毛上的水珠搖搖欲墜。
裴寒聲開啟車門,看著她就這麼坐在那裡,不吵不鬧,一言不發。
他心口說不出來的窒悶。
他想看她笑,像剛結婚那樣,他雖然坐著輪椅,癱在床上,但那是他最輕鬆愉悅的時光。
於是裴寒聲學著四年前那般溫柔。
「老婆,到家了。」
喬婉終於動了動,緩緩側過臉,面色冷漠如冰。
「我們離婚了,裴寒聲,你要我說多少次!」
裴寒聲的手抓著車門,隱忍的力量大得鋼鐵似乎都能捏變形。
他很清楚,此刻的忍耐,不過是想換一場男歡女愛。
裴寒聲的自制力很好,在國外那些年不沾女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身邊優質女人如過江之鯽。
她們有的比喬婉漂亮,有的比喬婉高知,總之哪方面都碾壓喬婉,酒過三巡那些女人暗示與他一起回房間,他卻滿腦子冒出喬婉那張面無表情的冰塊臉,硬是滅了火,上去自己解決。
國外的朋友說他不行,還專門帶他去權威男科專家就醫。
鬼知道他那時候在想什麼。
裴寒聲凝著喬婉的眼睛,噙著上位者傲視眾生的笑意。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離婚,這些年我冷落你太久,叫你變得敏感猜疑,我們都很清楚,你只要愛上過我一次,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哪個男人入得你的眼了。」
喬婉嘆了口氣,閉了閉眼,無力道:「可是我不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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