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見他面不改色地說出一套歪理,罵他:「裴寒聲,你要點臉吧,結婚四年我伺候你,討好你,耗盡了四年青春,你還想從我這裡要補償?離婚我沒有和你分割財產就不錯了!」
裴寒聲擰了擰眉:「所以你覺得和我結婚只有犧牲,沒有得到嗎?是誰幫你填孃家的大窟窿,處理一家子吸血鬼,又是誰叫你在京城衣食無憂,過人上人生活,你自己想一想,除了愛,我虧待過你什麼?」
喬婉的眼眶酸脹得厲害。
「現在談這些有意思麼,趕緊離婚,我們就可以兩清了。」
裴寒聲胸膛劇烈起伏著,在他懷裡睡覺的小寶還以為在坐搖搖車,挪了挪肥美的小屁股,繼續呼呼大睡。
「離婚,當然了,日子過成這樣再不離我就是冤大頭,但有一點,小寶,我要定了。」
喬婉只覺得裴寒聲現在和潑皮無賴沒有二樣。
「小寶是我的孩子,你憑什麼要?你有孩子,和我搶什麼?」
裴寒聲咬咬牙,氣得腦袋要炸。
他有孩子?他早就想要了,做夢都想要一個,這個女人死活不願意給他生!
「喬婉,你就是個豬腦子,還是灌滿了水的那一種!」
說完,他抱著小寶扭頭進了臥室,還把門關上了。
喬婉被擋在外面,正在氣頭上,也不想進去。
裴寒聲把小寶放在床上,拍著他的小屁股,轉身找薄被。
「爹地……」
小寶在睡夢裡輕輕喚了一聲,他倏地轉過身,眼裡劃過一抹不可思議,看著小傢伙,又聽見他奶聲奶氣的一聲:「爹地……」
裴寒聲眼眸瞬間亮了,把被子蓋在小傢伙身上,俯身溫柔道:「爹地在,小寶,爹地叫什麼名字?」
小寶咂咂嘴,一腳踢開被子,伸出肉乎乎的小胖腿,搭在裴寒聲的身上。
「想叫裴叔叔當爹地。」
裴寒聲又驚又喜,眼裡泛著溼潤:「那說好了,以後裴叔叔就當你爹地,告訴你媽咪,你只要裴叔叔當爹地。」
小寶乖乖地嗯了一聲,抬起胳膊放在腦袋兩側,小手手攥成拳頭:「和爹地一起保護媽咪,媽咪好,不哭哭。」
裴寒聲面容陷入一片沉思。
是了,那女人就是喜歡哭,以前他以為是生病了矯情,諒解書給她了,大房子住著,還放任她和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
他出國工作,喬婉幾個月不著家,他也睜隻眼閉隻眼。
現在還多了一個父不詳的孩子。
他總以為這女人不知福,霸佔著那麼多女人夢寐以求的位置,愛他的事情一件也不做,把人都傷透了。
可他沒想過,她在國內也會孤獨,才會想著去外面找一個種子給自己生一個伴,他知道這個事情要氣瘋了,恨不能把這個小野種掐死,他以為這是喬婉給葉寄舟留的種。
不是,他就原諒她了,兩個人走到離婚這一步,他倒慶幸還有個孩子。
。了的乎在樣一這獨唯,的求無慾無都麼什對婉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