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遠州剛從ICU出來,沈映棠還在昏迷中,生命體徵平穩。
沈以深夫婦聽到訊息匆匆趕來,比這場車禍更突如其來的,是傅遠州的求婚。
男人見到他們就跪在了面前,臉上掛著傷,帶著淡淡倦怠,態度卻是無比誠懇:
「娶小棠不是我心血來潮的決定,在裡面我已經和她說好了,今天她受的苦,我願意用一輩子的幸福償還。」
「我妹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現在還性命攸關,傅先生,你現在說這個事情合適麼?」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向你們保證,哪怕小棠再也醒不過來,我也會對她負責一輩子。」
「不是……」沈以深面對眼前這個男人,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為什麼?你們又不是男女朋友,也沒到談婚論嫁那一步。」
傅遠州神色沉了沉:「總之,我有一萬種方式叫你們同意我娶她,所以你們最好答應。我的條件京城人盡皆知,婚後物質生活你們大可以放心,絕對不會叫小棠吃虧。」
沈以深和妻子互相看了眼。
論條件與家世,傅家在京城極富聲望的醫藥世家,眼前這位更是人中龍鳳,他們家小棠雖然也很優秀,但在世俗上面,還是差了一大截。
沈家父母走得早,兄妹兩個相依為命,吃了很多苦靠著自己打拼才有了現在的生活,做哥哥的從未想過叫妹妹高攀一個男人,或者靠一段婚姻跨越階層。
他只想叫小妹幸福。
「傅先生,這件事,和家人商量了嗎?」
「如果我連婚事都不能自己做主,就不會跪在這裡向你們提親。」
嚴薇想了想說:「這件事,還是等小棠醒來再說吧,畢竟婚姻大事,我們當哥嫂的做不了主。」
傅遠州即使是跪著,渾身氣場強大,態度裡是不容人反抗的壓迫。
「你們答應與否,都不影響我娶她。」
他站起身:「哥嫂,等小棠醒來,我們就結婚,你們有個心理準備。」
沈以深和嚴薇都慌了,這哪裡是求婚,這分明就是強娶!
裴寒聲從婦產科那邊過來,在喬婉那邊吃了癟,心情不太好,就聽傅遠州對他說:「我和小棠的婚禮,你當伴郎。」
「你瘋了吧,喬婉和沈映棠什麼關係你不知道,我和喬婉鬧離婚,你現在告訴我你要娶她閨蜜?」
「喬婉不要你,不等於她要和我斷絕關係,如果以後你們離了關係鬧得太僵,那我選擇站在小婉那一邊。」
裴寒聲快要內傷。
傅遠州一向沉穩自持,這麼草率地定了婚事,實在反常。
手下的電話打來,他走到一邊去接。
「裴少,肇事司機的資訊查到了,是嚴薇薇,她撞完人就去了機場,準備飛國外避風頭,不過警方已經把她控制住了。」
裴寒聲眯了眯眼:「知道了。」
他一拳揍在傅遠州身上:「他媽的我說你怎麼這麼反常,原來是你惹的風流債,害得我被喬婉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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