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婚姻他沒資格說盡力了,但總要在最後這段時間裡對喬婉彌補點什麼。
……
傅家。
傅遠州一個月沒回來,醫生這個職業是最好的藉口,每逢過年過節,他不是忙病人就是泡在實驗室研究瓶瓶罐罐,傅家人習以為常。
所以今晚他回來,傅家人難得湊齊了,都在客廳裡等他。
家裡給他物色的相親物件,孟家千金,正好今晚過來拜年,聽說他要回來,特意找了個藉口,陪著傅母下棋,一不小心玩到了十點,只能留宿一晚。
傅遠州剛從醫院回來,風塵僕僕,黑色風衣還掛著早春的寒涼,走進門脫下黑色皮手套,遞給傭人。
孟家千金聽到動靜,扭回頭,端莊大方地朝他溫婉一笑,粉嫩的臉上略顯羞澀。
他朝對方微微頷首,依舊一副孤冷淡漠的神情。
孟越心從他的態度裡捕捉到他對她並沒有一眼萬年的心動,眼裡劃過一抹失落,但很快藏了起來。
匹配傅遠州這種男人的妻子,應該是智慧理智,滴水不漏的,她會努力做得更好。
「大哥,你終於回來了,我們全家為了等你,都熬成夜貓子了。你下次能不能挑個白天的日子回來,如果是熱鬧的時候就更好了,比如說我的生日啦,我的聚會啦,你不知道你在我那一幫小姐妹裡有多受歡迎。」
傅妙娜是傅老爺子前妻生的孩子,傅遠州隨母改嫁後的第三年,也就是十三歲時,這個小妹妹被從外面抱回家,而她的母親,死在了產床上。
或許是同樣不被傅家認可的身份,兄妹兩個從小惺惺相惜,傅遠州額外照顧傅妙娜,但在小姑娘心裡,卻暗暗滋生了別樣的情緒。
她挽住傅遠州的胳膊撒嬌,傅遠州把一份精緻的禮物盒子遞過來:「遲到的生日禮物,成人快樂。」
傅妙娜踮起腳,朝著傅遠州的臉側親了一下:「謝謝哥哥,我喜歡。」
孟越心的臉色瞬間陰沉了,只是極力控制著,依舊掛著笑容。
傅老爺子老態龍鍾坐在主座,嚴肅道:「娜娜,你現在已經成年,是個大姑娘了,以後別總黏著你大哥,我們傅家的女人,要講分寸知進退,拿著你的禮物,回房間。」
傅妙娜不樂意,撅著嘴坐回沙發上,帶著敵意地暗自掃了眼孟越心,滿是醋意。
傅遠州掃了眼眾人,斯文優雅:「父親,母親,我今晚回來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你們。」
傅知淵和夏丁香不約而同看向他,傅遠州如今在傅家越來越有話語權,又是這麼鄭重的態度,說明事情確實很重要。
「醫院那邊出什麼狀況了?還是你又搞出什麼轟動醫學界的成果了?」
傅老爺子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的茶葉:「我洗耳恭聽。」
「是我的終身大事,我找到了滿意的結婚物件,我要娶她。」
傅老爺子嗆了口水,直咳嗽,夏丁香忙給她擦擦嘴,回頭瞪了眼傅遠州:「你在說什麼荒唐話,你爸爸已經給你定好了與孟家的親事了!」
傅妙娜倏地站起身,也難以接受這件事:「大哥對婚事一向慎重,不然不會拖到三十一歲,忽然就談婚事了,一定是被那女人下蠱迷了心竅,她是誰,我現在就找上門驅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