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太多也不好,那東西性涼。」
「剩下的給我喝。」
「裴少,你更不能喝了,大寒之物不利生育,身子只會虧空得更厲害,你還是多喝一些補腎壯陽的補湯和中藥,等治好了病,說不定太太就不和你離了。」
裴寒聲臉色鐵青,咬咬牙:「我有什麼病?」
「太太說,您那方面不行,所以夫妻生活不和諧。」
「呵。」裴寒聲冷冷勾唇,「你要不要問問她,我不行,她肚子裡那個怎麼懷上的?」
過年那晚,一盒套都用完了,他意猶未盡的最後一次,沒做防護措施,還不是一擊即中。
以他的身體條件,只要不戴,喬婉不吃藥,早就一胎三寶了。
「裴少,我們老家有個赤腳大夫,專治婦科疑難雜症,村子裡的大媳婦小姑娘都找他看,是村子裡的婦女之友,要不,你找他看看?」
「我看婦科?」
「我是說那個大夫可懂哄女人了,您要不要和他聊聊,看看怎麼哄太太開心,說不定她就不和你離了。我總覺得你們之間隔閡太深,又都不願意放低姿態解釋,相愛的人,走不散。」
「是這樣麼?」裴寒聲看著小寶的方向,眼神幽幽:「一段無可救藥的婚姻,不放手的人才痛,我何必自討苦吃。」
「裴少,這婚,非離不可嗎?你想想孩子啊……」
裴寒聲揉揉眉心:「我要是和喬婉搶孩子,她能和我拼命。」
「裴少,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太太以前那麼愛你,你出國的時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很難過,我有次去檀墅做衛生,看到垃圾桶裡太太的日記本,裴少,太太真的很愛你啊,我說句不好聽的,你要是不出國,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日記本?」
「嗯,我偷偷撿起來了,擔心太太后悔,等著她問我要,結果丟了就是丟了,那之後,她很少提起你,傭人每次討論你和蔣家千金,她都大步走開,故意迴避,可能是獨自一個人傷心吧。」
「那本日記現在在哪裡,我想看。」
「在地下的雜物間裡,裡面還有一些太太收拾出的舊物,她本來是想全丟掉的,我都收起來了。」
裴寒聲的腳步已經走到地下走,訊號斷斷續續的,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找到雜物間的鑰匙,他開啟門,嗆鼻的灰塵撲面而來,裴寒聲扇了扇空氣,等鼻子裡那股不適消散,走了進去。
開啟燈,塵封已久的舊物安靜地躺在那裡,有種物是人非的歲月感。
地上有一個相框,他俯身撿起來。
喬婉偷拍他在床上的睡顏,她的半張臉也入鏡,大大的眼睛烏黑幽亮,幸福與開心從照片溢位來。
他拆開相框,拿出那張蒙灰的照片,掌心擦了擦,後面,是一行字跡娟秀的字:
喬婉愛裴寒聲,愛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