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放輕鬆。」裴寒聲蹲在喬婉面前,抓起她的手握在掌心,「小寶是大孩子了,他很堅強,是你太緊張了,我向你保證,小寶病得真的不嚴重。」
喬婉一把推開他:「你不關心就是不關心,別找那麼多借口,如果是昭昭的孩子病了,你現在已經滿世界找飛機回京城了。」
裴寒聲皺了皺眉:「怎麼又提昭昭,喬婉,沒完沒了是吧?」
喬婉冷笑,站起身,垂眸睨著他:「我們已經完了,是我多餘求你。」
她走出客房,腳邊踩到了一個小盒子,是從裴寒聲的褲子口袋裡掉出來的。
縮回腳,她撿起來,拍了拍灰:「抱歉,我不小心的。」
放回桌子上,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裴寒聲從地上站起來,無奈地嘆了聲氣,拿起那個小盒子開啟,一把鑰匙安靜地躺在裡面。
南海寸土寸金的觀海勝地,擁有最乾淨的大海以及一大片私人沙灘,他在那裡為喬婉買下一棟別墅。
別無所求,只願她歡心。
這女人是真可恨,總把他一片真心當狼心狗肺,他有時候氣得想把人給掐死。
合住盒子,他丟在一邊,拿出手機吩咐手下安排私人飛機。
小寶生病了,不僅喬婉沒心思玩,他也掛念著。
喬婉回了對面的客房,心裡憋堵著一股火氣,掀翻了佔據大半客廳的玫瑰花。
浪漫有什麼用,關鍵時刻總是她一個人在面對問題。
她想到了許則,他應該會有辦法。
電話打過去,許則人在酒店,不出五分鐘出現在了喬婉面前。
許公子有熬夜的習慣,一般睡到第二天下午三四點才起,這陣子穿著昂貴的奢牌睡衣,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哈欠。
「昨晚的星空太美,我一個人品酒賞月,你不來真是可惜。」
「醒醒,許則,你能幫我安排一架飛機麼?」
「飛機?」許則犯難:「遊輪可以麼?艦艇我也有一艘。」
按照許家的財力,買一架飛機不是難事,關鍵允不允許飛,飛哪條線那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
「輪船也可以,你把我送出南海島就可以。」
「你要走了?這麼著急?」
「家裡孩子病了。」
許則一個激靈:「什麼?孩子?」
他驚訝了一下:「那是要快點了,我這就叫人安排。」
「不勞煩許公子了。」裴寒聲從對面走出來,男人換了一身黑色襯衫與褲子,原本順毛服帖的頭髮也噴了東西,看起來很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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