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一隊的人,高聲道:「大家先聽我一句,我說這煤價是今年最低的時候,你們信我,就把煤拉回家等上三天。」
「三天後煤價就會番一倍上去。」
「如果沒有漲,還跌了,那麼你們把煤都拉到磚瓦廠那邊,我來負責給你們退票退錢。」
「但退了票和錢的,三天後再想要這煤,對不起,磚瓦廠能買不能賣,你們就只能找供銷社了!」
楊躍民說完,底下的人一陣竊竊私語。
畢竟楊躍民開的條件不錯,要想退,現在退和三天後退,磚瓦廠都收。
可退了再買,磚瓦廠就沒賣的資格了。
不少人左右一權衡,覺得三天時間也能等。
如果到時候煤降低了的話,就把這些煤給磚瓦廠,如果高了,那就是賺了,更不用退了。
許多人一合計,又把秤好的煤塊揹走了。
場面就這麼被楊躍民給摁了下來。
賈繼志看著一隊的人聽信了楊躍民的話,又氣又惱。
「你們真信他啊,他這是拿著你們大夥的錢,做這買賣,你們怎麼就……」
沒人再搭理他。
賈繼志只好白了楊躍民一眼,走向楊耀光道:「我們不信他,把我們的定金退給我們!」
楊耀光道:「賈繼志!當初說好的定金不退,你是不是忘了?」
「那是煤價不變的情況下,我們不要,你們不退,現在差這麼多錢,你想得美,快退錢!」
「有唐主任在這兒,別搞事,快點兒的!」
賈繼志說完,他身後的幾個跟班,也一起擁上前逼楊耀光退錢。
「退給他們吧,耀光叔!」
楊躍民從煤堆上下來,讓人又抬出一張桌子,一邊計算賈繼志一行人的煤票和錢,一邊數錢。
時間不長,賈繼志一夥人的錢就都清算結束。
一隊大部分人選擇了聽楊躍民的話。
他們不是相信楊躍民,是因為磚瓦廠是楊躍民一力促成的,加上縣長曾經給李玉梅投過一票。
猜楊躍民這麼說,可能有什麼內幕。
都想賭一把!
再者說,大家都是一個隊的人,他還能跑咋地?
真把事辦砸了,磚瓦廠上也能找補回來,磚瓦也是緊俏貨,到時候計劃經濟買不到,拖私人關係也能搞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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