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躍民道:「明天我帶您去醫院體檢一下,興許是累著了也不稀罕!」
「不用,花那錢幹啥?」
劉香蘭態度很堅決,無論楊躍民怎麼求都沒用。
但楊躍民腦筋一轉就道:「娘,過兩天就是縣裡的年集,剩下一個月就過年了,咱一家人去趕集,買點年貨還有新衣服過年,這總行吧?」
「家裡幾張嘴要吃飯,省點錢吧!」
劉香蘭還是怕花錢。
李玉梅在旁道:「娘,咱倆不買衣裳就算了,豆豆和紅霞,還有春燕,你看那衣服都補多少回了?」
林紅霞抱起豆豆道:「娘,給豆豆買件過年穿的新衣服吧,新年新氣象!」
劉春燕道:「娘,我不是挑理啊!躍民難得想起來給俺買衣服,俺必須得要,您不讓他給俺買,俺就……俺就一哭二鬧三上吊!」
「噗哧!」
劉香蘭被劉春燕這個活寶給逗笑了,見她搖自己的大腿,趕緊道:「行行行,去買。去買,我快被你搖散架了!」
「嘿,娘同意了!」
劉春燕站起來,衝楊躍民擠了擠眼。
楊躍民哈哈一笑,道:「那咱可說好了,後天就去趕集,誰也不能缺席!」
豆豆跳著道:「哦哦,要買新衣服嘍,要買新衣服嘍!」
一家人歡聲笑語,別提有多高興。
楊躍民看著這個貧窮但有愛的家,感覺這麼多天的奮鬥,太值了。
但劉香蘭的身體,讓楊躍民又生起一股無力感。
前世劉香蘭之所以被氣死,肯定跟身體虛有關,後天去縣城的時候,可以順道路過仁新中藥鋪,找季仁新給劉香蘭把把脈。
打定主意,楊躍民趁大家開心說笑時,一個人來到院子裡,把藏在石磨下的錢,全都扒了出來。
不管用什麼藥,哪怕人參也好。
都得先把劉香蘭的身體給調理好,前世楊躍民當的是不屑子,這輩子必須好好孝敬幾十年彌補心底的那份酸楚。
堂屋裡。
劉香蘭原本心氣不大,但楊躍民的話,還是起了作用。
她的心氣提了不少。
一想到未來能有一個孫子,劉香蘭自己也感覺有力氣從腳底板鑽了進來。
人就是這麼神奇。
第二天一早,楊躍民去磚瓦廠前,到大隊部借電話聯絡了季仁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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