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趙無極三番兩次冒犯於您，言語輕薄，舉止無狀，更是強迫您與他結拜，簡直是膽大包天！”
“請陛下降旨，屬下這就去將他的人頭取來，獻於御前！”
呂護衛咬牙切齒地說道。
大楚女帝，九五之尊，豈容一個大夏的紈絝子弟輕薄？
“奉先，不可！”
楚天嬌緩緩搖頭，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的羞澀與慌亂，反而是屬於帝王的深邃與威嚴。
“非但不能殺趙無極，還要想辦法拉攏他！能結識此人，是朕此次微服大夏，最大的收穫。”
“拉攏？”
呂護衛愣住了，滿臉不解：“陛下，恕屬下直言。那趙無極雖有幾分詩才，但其人放浪形骸，貪財好色，更是個徹頭徹尾的敗家子！為了一座青樓，一擲百萬！此等人物，難堪大用啊！”
“難堪大用？呵呵......”
楚天嬌聞言，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奉先，你跟在朕身邊這麼多年，看人的眼光，還是這般膚淺。”
“你真以為，他花一百萬兩買下天香樓，是為了尋歡作樂，為了那幾個風塵女子？”
“難道不是麼？”
呂護衛愣住了。
楚天嬌搖了搖頭，語氣篤定：“當然不是！你仔細回想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女團選秀，VIP等級，制服誘惑。這些聞所未聞的手段，看似荒誕不經，實則包藏著極其恐怖的野心！”
“你只看到了第一層，便以為他是個瘋子。”
“你若是能看到第二層，會覺得他是個商業奇才。他那些看似荒唐的理念，實則精準地抓住了人性的弱點，若真能建成，必將成為一座日進斗金的銷金窟。”
“可你若是能看到第五層，就會明白......”
楚天嬌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欣賞，幾分感慨，甚至還有一絲棋逢對手的興奮。
“他要打造的，根本不是什麼供人玩樂的青樓，而是一個龐大無比。無孔不入的情報網！”
呂護衛倒吸一口涼氣：“情報網？”
“不錯！”
楚天嬌越分析眼睛越亮，彷彿已經看穿了趙無極的打算。
“你想想，那些達官貴人，門閥世家，平日裡最喜歡去什麼地方？自然是這銷金窟！”
“一旦他那所謂的‘天上人間’建成，用那些新奇的手段，將所有權貴都吸引過去，那這些人酒後吐真言，還有什麼秘密可言？”
“他是在借經營青樓之名，暗中收集百官的情報，監視天下門閥！他是在為大夏皇帝，建立一張不受任何人控制的皇家暗網！”
楚天嬌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充滿了驚歎與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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