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金鑾殿,都彷彿在這股聲浪中顫抖。
明月公主站在一旁,急得俏臉發白,連忙站出來,想要為趙無極辯解:
“父皇!無極他不是這樣的人!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他......”
可她的話,很快就被百官的聲討淹沒。
夏皇看著下方跪倒一片的臣子,臉色陰沉,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看不出喜怒。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刻。
一個懶洋洋,還帶著幾分宿醉後沙啞的聲音,從殿外悠悠傳來。
“喲,今兒個怎麼這麼熱鬧?諸位大人,這是在給陛下行五體投地大禮嗎?”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趙無極身穿駙馬朝服,腰間懸著尚方寶劍,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慢悠悠地晃進了大殿。
他看著跪了一地的江別鶴等人,咧嘴一笑。
“宰相大人,您瞧您年紀大了,就別跟著年輕人一起折騰了,在地上跪久了對膝蓋不好,可得當心點,別等會兒想站都站不起來了。”
【禍從口出】天賦,悄然發動。
江別鶴猛地抬頭,怒喝道:“趙無極!你還有臉來上朝?!”
“你昨日帶走上百名死囚,是也不是?你將他們編練成軍,是也不是?”
“說!你豢養私兵,究竟意欲何為?你這狼子野心,莫非是想效仿那四皇子,圖謀不軌嗎?!”
夏皇深邃的目光,終於落在了趙無極身上。
“趙無極,宰相所言,是否屬實?”
唰!唰!唰!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趙無極身上。
只見趙無極撓了撓頭,一臉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沒錯啊,是我乾的。”
他不僅承認了,還咂了咂嘴,似乎有些不滿。
“不過陛下,一百人還是太少了,不夠用!”
此言一齣,百官譁然。
連江別鶴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狡辯會抵賴,誰能想到,他非但不認錯,還嫌人少?
龍椅上的夏皇,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竟是來了興致。
“哦?那你覺得,該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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