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羅里達大學就不太行了,歷史和現代簡直糅雜到了一起,顯得不倫不類。”
秦政順著這個話題開了個玩笑:“沒想到你還是個建築學家。”
溫特伯恩搖頭:“不不不,我只是有所感慨,說正事吧斯旺,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這麼迫切的要離開這裡?”
秦政甚至都不願等到賽季結束,這讓溫特伯恩感到奇怪。
對此,秦政沒有隱瞞:“我已經打算在賽季結束後離開,但迪恩不知道這一點,他仍然委我重任。
主要是招生方面,很多招生目標都是我定下的,但同時,他們也是我下個賽季的目標……”
溫特伯恩點頭:“明白了。
其實,秦政覺得他是能夠幫助北卡做下個賽季的招生規劃的,事實上他也已經在做了。
北卡與他二者之間要說衝突,肯定有但不大。
說白了,北卡的主力陣容真不缺人,只需要補兩三個替補。
秦政的新球隊一定是百廢待興,每個位置都需要主力級別的球員。
二者的須求就不同,衝突自然很少。
只是,秦政能夠安心的替北卡謀劃下個賽季的招生,北卡自己不一定能夠安心的將招生工作甚至其他的工作放給一個即將離開的首席助教。
這才是秦政急著確定下家的原因,也是他前段時間徹底放權給吉米·布萊克的原因。
“等我確定了去向,老帥還願意放權給我,我才能沒有後顧之憂的使用那些權力。”
說沒有後顧之憂那是假的,等秦政公開去向,外界一定質疑聲不斷。
但外界的質疑秦政無所謂,他有所謂的,是老帥的態度。
說來,若是老帥得知秦政要走,選擇收權,秦政也能接受。
“正常人的選擇罷了。”
反正秦政對這支北卡是問心無愧的。
“那我就直截了當,雖然我是佛羅里達大學的籃球運營總監,但我只負責把你請來,後續短吻鱷的一切都由你掌控,這一點,我們可以寫進合同裡。”
秦政沒有第一時間表態,溫特伯恩笑著又加了一句:“其實,不寫進合同也一樣,我是經紀人,按規則本就不能插手ncaa的各項事務。”
溫特伯恩的存在,最多會讓他感到膈應——在他頭頂,永遠會有一個不經校董會就能夠直接開除他的上司。
但仔細一想,只要他在佛羅里達大學表現出色。
即便大權在握的溫特伯恩真的與他有了什麼齟齬,也沒辦法頂著球迷和校董會的壓力開除他。
何況,此刻看來,溫特伯恩果真如比爾·達菲所言,象是一個極好的人。
“那我們…聊聊合同的具體細節吧?”
秦政露出微笑,溫特伯恩緊接著就大笑:“哈哈,行,那我們聊聊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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